“有何感想?”
她表情无辜的思索片刻,认真回道:“洛汶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短短数年间,资产居然高达七位数字,有钱!”
皇甫爵眼底的危险无形中又加深了几分,“除了这个之外,妳就没有其它想要对我说的?”
“唔这上面说,他前不久在京城购置了一幢五进五出的大宅子,地势非常不错,而且只花了十二万两白银。早知道十二万两能买一幢五进五出的宅子,当初我大方一点,多出点银子,也让十八帮我物色一个大一点的就好了”
“啪!”
话还没说完,沉着俊脸坐在椅子上的皇甫爵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案,他疾厉色道:“季如祯,妳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不如一次性说出来。关于妳的一切,我不想用这种暗查的方法,从别人口中获知。妳说,三年前妳跳河假死,这个姜洛汶是不是从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季如祯知道纸里早晚包不住火,只是没想到皇甫爵的眼线居然厉害到这种可怕的程度,这个时候,不管是承认还是否认,都会招来他一顿怒气,于是她只能干笑两声,硬着头皮点头道:“是!不过”
话锋一转,她又急切道:“我希望你别因为三年前的事情迁怒姜洛汶,从头到尾,他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帮我演了场戏,并不是有心想要欺瞒于你。那件事之后,我火速离开平阳,去了怀安,与姜洛汶及小高衙内断绝了一切往来。当然,后来因为钱财原因,我不得不跟姜洛汶发生一些书信往来,毕竟我跟他有生意上的牵扯,那个时候溪儿病重,需要花费大笔银子寻医问药,如果没有姜洛汶从中帮忙,我和溪儿的日子也不会过得那么轻松自在。彧哥”
季如祯带着几分讨好之意凑到他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我知道让你从别人口中获知我的一切是我不对,但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算我想事无巨细,将这三年里所有的事情都跟你交代清楚,有些事情还是会因为顾虑不到被我不小心给忘到脑后。”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皇甫爵的脸色。
就见对方嘴边勾出一记冷笑,眼带嘲弄的对她道:“我很想知道,被妳顾虑不到不小心忘到脑后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妳要是够聪明,就趁今天这个机会,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给我交代清楚。如若不然,妳我之间定下的那个所谓自由协议,从这一刻起,就立即终止。”
“别别别!”
季如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夺了她的自由,毁了她的计划,于是赶紧上前做小伏低道:“彧哥,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不就是姜洛汶么,对,我承认一开始瞒着你跟他联络确实是我不对,不过彧哥你可不能忘了,当初在平阳的时候,我跟姜洛汶一起合伙做生意,我手里可是握着三成红利呢。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忙着溪儿的病情,生意上的事情根本就没空打理,偏巧洛汶的人品还算让人信得过,所以我就将手里那三成红利全权交给他帮我打理,我只要做个甩手掌柜,每个月从他手里收银子就是。这次他将大部分资产迁至京城,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你既然能查到我跟他私下有来往,就该知道除了生意之外,我跟他之间绝对如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私情。所以彧哥,你千万别因为吃醋而在失去理智之下迁怒于人”
听到这里,皇甫爵眼底又凭添了几分危险,“我吃醋?”
“呃”
季如祯微一愣神儿,“不不不,是我吃醋,我吃醋。”
“妳吃谁的醋?”
“嗯当然是吃姜洛汶的醋,彧哥你生得龙姿凤采,俊美飘逸,万一被姜洛汶那斯看上了怎么办”
皇甫爵忍不住一把将语无伦次的季如祯扯到自己怀里,面带邪恶地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道:“妳觉得我有龙阳之好?”
季如祯呆呆地看着他邪气的眼神,哭丧着脸道:“就算你没有,谁又能保证姜洛汶没有呢?”
此刻正躺在自己大宅子里捧着一只银算盘算帐的姜洛汶,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背后讲究他?
皇甫爵被怀里这混蛋那完全没有逻辑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就凭妳这乱七八糟的逻辑,居然还想考取功名为自己报仇血恨,笨蛋,妳醒醒吧!”
提到报仇,季如祯的精神顿时亢奋了不少。
她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一本正经道:“彧哥,你别看我跟你面前一副傻里傻气、乱七八糟的样子,真到了外人面前,我可不会这样。”
“哦?也就是说,在我面前,妳是在故意装傻了?”
“这话说得多难听,这叫情趣儿,不叫装傻。”
她展开双臂,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道:“而且就算是装傻,我也只愿意在彧哥你一个人的面前装,这份特殊的待遇,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得到的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