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逍墨吃了一惊,“怎么怎么会这样?”
满满的期待,竟然等来这么一个噩耗,简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神色无措的看着季如祯,“既然娘在六年前就已经过世,为何你现在才来京城与我们相认?”
“季将军!这件事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此次进京,并没有要与季家相认的意思,事实上,娘在世的时候,并没有提过有关于季家的一切。”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玉扳指,递到季逍墨的面前,“要是不这枚扳指,恐怕到死那天,我都不会猜到自己的身份与季家有关。这是娘留在世上唯一的一件遗物,根据这个,我才猜到我的父亲,有可能就是永平大将军季遥成。”
季逍墨接过玉扳指仔细看了一眼,最后凝重地点头道:“没错,这只扳指,是爹当年送给娘的定情信物,虽然那个时候我年纪还小,但对这枚扳指的印象却很深刻。”
说完,他又问季如祯,“你是说,如果不是这只扳指,你对自己的身世根本就无从得知?”
季如祯点了点头,“虽然这些事我都是从妹妹那里得来的,但如果我没猜错,娘应该并不希望我们兄妹二人认祖归宗。”
“妹妹?”
季逍墨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题,“妹妹是谁?”
季如祯脸不红气不喘的将事先编造的理由讲了出来,“听说娘当年是被将军府休出家门的,虽然我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娘离开季家时,怀的是双胞胎,我叫季维祯,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季如祯!”
之所以会编造这样一个借口,也是为了她日后在京城打下根基做准备。
白瑾玥并不是傻瓜,为了避免日后因为身份问题引来不必要的争端,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将季维祯这个身份彻底落实。
在这个故事版本中,季维祯和季如祯两兄妹自出生之后便因为一场意外被迫分开。
季如祯跟着她娘徐清漪流落到平阳定居,而不幸与母亲和妹妹分开的季维祯,因为被好心人收养,最后定居在怀安。
几经辗转,季维祯终于获知母亲和妹妹的下落,只是当他赶赴平阳的时候,母亲和妹妹已经先后离开了人世。
关于母亲和妹妹生前的一些事迹,他也是从妹妹一个知交好友姜洛汶那里获知而得。
听了这些话,季逍墨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久久不能语。
本以为他只是多了一个弟弟,没想到弟弟身下居然还有一个妹妹。
初见三弟的喜悦,因为这一连串的噩耗被打激得一滴不剩。他无比心痛的叹了口气,“如果早知道娘和妹妹在平阳过得那么辛苦,就算是爹执意反对,我也会去平阳将她们接到身边好生照顾。唉!这到底算什么事儿。”
季如祯对季遥成和徐清漪的情况了解得并不详细,只是从一些只片语中获知,她娘当年是被她爹休出家门的。
“季将军”
话刚开口,就被季逍墨打断,“叫什么季将军,我是你大哥,以后你我就以兄弟相称。”
季如祯并没有在称呼上跟对方周旋的意思,点了点头,又问,“你知道父亲当年到底因何原因,将母亲休出家门?”
季逍墨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难以启齿道:“不瞒妳说,父亲当年之所以会在一怒之下将娘赶出家门,是因为,他怀疑娘背着他,在外面偷人。”
“偷人?”
季如祯吓了一跳,“可有证据?”
季逍墨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那个时候我年纪也不大,只依稀记得有一年,母亲的娘家有人过世,她趁此时机回了趟老家,听说老家有一个表哥与她是青梅竹马,当年父亲向母亲提亲的时候,那表哥从中做了不少梗,惹得父亲很是不快,后来两人成亲,那表哥还对母亲纠缠了几次。而母亲趁着娘家办丧事回趟老家的功夫,一些不太好听的谣就从母亲的娘家那边传进了京城。父亲因为这件事跟母亲发生了数次争执,最后好像是得了一些她不忠不贞的证据,没过多久,父亲便一纸休书,将母亲休出了家门。”
季如祯眯了眯眼,“后来呢,父亲可查清楚这其中的原由?”
季逍墨叹了口气,“父亲的脾气非常倔强,母亲走后,他不允许任何人提关于母亲的任何话题,那个时候家里人人自危,没人敢去碰触父亲的霉头,所以那件事的真相到底如何,直到现在,我也不甚清楚。”
“那个与母亲传出有不洁之的娘家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