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胳膊蹦得又直又紧,拿着剑柄跟举哑铃似的,李一剑一摸他的手腕,忍不住笑:“小子,你这是要举剑砸人,还是练剑啊?放松点,手腕要活,不是硬扛。”
秦晋习惯了拉二胡的手,握剑时总不自觉地勾指。
易枳柱则小心翼翼地捏着剑柄,生怕剑掉地上,姿势软得像没骨头,被李一剑点了名:“那个姓易的小子,你这持剑跟拿绣花针似的,哪有少年将军的样子?腰板挺起来!”
易枳柱被突然点名,俊美的脸瞬间染上红晕,小声道歉。
唯独姜时焰还算顺手,估计是读书的时候爱转笔,手腕比其他人灵活些,虽然姿势不如李一剑标准,但至少剑握得稳,剑刃也能对准方向。
李一剑走过来,露出一丝欣慰,“小子不错,手腕有劲儿还灵活,好好练,后面能出彩。”
一上午的功夫七人光是重复刺剑、点剑、劈剑的动作就练了几百遍,个个累得手腕发酸发僵,抬手时都忍不住发抖。
姜时焰想拿起矿泉水润润喉,结果一抬手整个手腕都在打摆子,握着瓶身的手跟震动马达似的,好在左手争气避免了水洒一地的尴尬。
“啪!”
易枳柱刚把矿泉水抬到嘴边,手腕一软,矿泉水砸在地上,撒了一地。
“啪!”
秦晋本来小心翼翼地拿着矿泉水,结果手腕抖得厉害,矿泉水砸在鞋上。
“啪!”
“哎!!我的水!!”一直很沉默的程漠也没护住自己的水......
一时间,练习室里全是矿泉水落地的声响和选手们的惊呼。
姜时焰看着眼前这集体掉水的场面,刚还觉得自己手抖很狼狈,这会儿莫名有点小自豪,“你们这是凑一块儿演奏水瓶落地交响曲呢?”
佐藤枫梧若有所思道:“怎么感觉比咱们练劈剑的节奏还整齐...喝完水休息下继续练啊!”
练到中午时,七人的点剑、劈剑总算有了点样子,至少不像刚开始那么辣眼睛。
李一剑看着进度,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你们算快的了...这两天再抽空自己练练,后天咱们再练剑花,慢慢往组合动作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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