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金龙沉默了一会,感慨道:“长大了啊。”
“行了,爹不打扰你修行了。”
当父亲走后,于文岳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又开始了养脉术的修行。
。。。
三天之后,于文岳送走父母和弟弟。
馒头是去那边学艺,父母去了那边则是接手了一处小酒坊,那也陆家的生意之一,在师娘的安排下,想必爹娘不会太辛苦。
回到小院继续修行,心里多少也有些思念家人。
摇摇头,试图将那点情绪甩出去,反正离得不远,等师傅那边事办完了,自己去看看他们。
如此反复修行了几天之后,师姐上门来访,还带着一位同龄的男子。
“师弟,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孙莲指向身边的那男子,说道:“师弟,这位是诸葛砚。”
“阿砚,这位就是我师弟,于文岳,道常清,他可是我爹爹的大弟子,而且十分崇拜你家先祖的呢,你到时候给我师弟讲讲奇门遁甲的事儿,省的他以后出去吃亏。”
于文岳拱手说道:“小弟于文岳见过姐夫,还望姐夫不吝赐教啊。”
这一句话给两人闹了个红脸,孙莲用力的点了几下于文岳的小脑袋瓜,留下一句“你们聊吧”就急匆匆的跑掉了。
于文岳将诸葛砚迎进来,二人在石桌旁坐下,他便问道:“姐夫,见过我师父了?婚事定在什么时间了?”
诸葛砚面色微红,回复道:“小弟,你这未免太过着急了,上午拜访了伯父伯母,贸然提及婚期岂不是无礼,等下次我带着家父前来提亲,这礼节上可是不能少的。”
“姐夫一看便是人中龙凤,懂礼貌,这比我强多了。”
那诸葛砚笑笑,岔开话题,问道:“小弟,听说你对术士的手段很好奇?”
于文岳点点头:
“我和我弟弟小时候就看三国,一直对武侯崇拜得很,对武侯留下的手段也是好奇得很,姐夫我懂规矩,你就挑能讲的给我讲讲呗。”
“自然是没问题,小弟可知道何为术士?”
于文岳摇摇头。
“师父说从来没跟术士打过交道,对此也是一知半解,便没给我讲过。”
“那我便从头给小弟讲讲,小弟不会嫌繁琐吧?”
于文岳立马竖起了耳朵。
“不会,不会,请讲,请讲!”
“术士,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最讲道理的一群人,只不过我们讲的是天行之礼,通俗的来说,就是这个世界运转的隐藏规则,我们就是利用这套规则,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于文岳挠了挠头,说道:“姐夫,您说的这个有些玄妙啊。”
“术士确实比较繁琐,我就给你讲讲术士惯用的手段,奇门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