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吗?”
于文岳突然问道。
二憨摇摇头,说道:“只知道他们是镇里的富商,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那你要记住,和你一起来的小朋友,都被他们害死了。”
二憨打了一个冷颤,他其实在心里早就猜到了。想伸手抓住于文岳的衣袖,却被于文岳拉住手。
“走吧,送你回家,记得路怎么走吗?”
“谢谢大哥哥,我记得怎么走,不远的。”
“叫什么名字!”
“二憨...”
“那以后为师给你起个大名,姓什么?”
“姓苏...”二猛然反应回来,他说什么师?
也不管身后乱作一团的张府众人,于文岳抱起二憨,脚下踩着刀,整个人凌空而去。
“飞!飞起来了!”
二憨惊讶的大叫起来,他想到了画本里说的神仙,立马问道:“您,您是仙人吗?”
“那还真不是。”于文岳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是异人,指个方向吧。”
异人?二憨虽然不懂,但还是乖乖照做,看了看下面的风景,凭借着记忆,然后指着其中一条小路说道:
“应该就是这条路,顺着走第一个庄子就是我家。”
根据着二憨的指引,约小半个时辰,两人一路飞到了一个小村庄内,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
刚刚将二憨放下,只见他飞快的跑进屋内,嘴里还大声喊道:“爹,娘!”
“二憨?你不在城里学徒?怎么跑回来了?”一个女声响起。
“娘!他们都是骗子!和我去的那些人都死了!”
“啥?他爹快起来!别睡了!”
于文岳则是在门外静静听着一家三口说话,顺便悄悄地擦了擦汗。
幸好这庄子离得不远,才十几里路,真挪畹忝还挥茫羰窃僭兜悖峙戮偷孟吕床叫辛耍亲约汉貌蝗菀子斓娜松杵癫皇瞧扑榱耍
屋内,二憨趴在自己娘亲怀里,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二憨他爹倒是听的脑瓜子疼,这孩子说的也不清楚,就说是恩人带着他从天上飞了回来,又要收他当徒弟,如今人就在门口。
听到救了自己儿子性命的人就在门外,急忙穿好衣服出去。
出门,就见到一年轻的道士站在门外,急忙跑上前去说道:
“这位道长,多谢救命之恩!不过我家二憨到底是?这孩子哭着也说不清。”
于文岳只好把张府干的事给男子讲了一遍。
苏铁听了以后,缓缓退了几步,面带苦笑的说道:
“当初还以为是镇上的老爷发了善心,想着让二憨也学个手艺,没成想差点儿害了他,我这个爹当的,唉!”
于文岳沉默了一会,也叹了口气说道:“其他的孩子想必已经遭了不测,只剩二憨一个活着了。”
两人相顾无。
这时,二憨的娘亲快步跑了出来。
“他爹,二憨说张府可是死了不少人,咱们是不是得跑啊,不然迟早查到咱头上吧?”
听到这话,苏铁也是一愣,刚刚光顾着孩子的事了,全然将张府忘在了脑后。
“无妨,这位大哥,嫂子,放心吧。”于文岳对着二人拱拱手说道:
“我跟二憨也是有缘,恰巧他也是个有天分的,我欲收他为徒,届时你们一家跟我走即可,我师门也是颇有家产,安顿你们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