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这伤,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张之维歪过头看向于文岳,自己师弟的伤他心里有数,连师父都没找,他能有啥办法?
“你不用管,我找天师琢磨琢磨...”
于文岳的办法有两个。
一是看看武库能不能刷出什么宝贝。
二就是自家养脉术修出的真牛杂诰觯卵男Ч茫咸锶肥瞪说难现兀植荒茏灾餍扌校庑Ч苡屑赋桑谖脑雷约阂菜挡蛔肌
第一种全凭运气,第二种估计消耗的时间不会少的。
他准备跟天师说一声,待老田恢复好一些之后,便将其送往东北那边去,自己给他好好调理调理试试。
“他老人家啊,这才你是见不到了,已经闭关了。”张之维开口说了一句。
“没事儿,跟你说也一样。”
于文岳耸耸肩,就把此事说了出来。
“行,等老田好些了,我亲自给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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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于文岳在龙虎山小住了几日,他请教了张之维不少关于符之道的问题。
天师府是道教大派,符之道和上清齐名,这些问题对于张之维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在得知流云观缺少根基后,他还送了一些有关符的基础书籍给对方。
这些东西正好是流云观所欠缺的,但在天师府则是很普通的书籍,不涉及门内传承,就当做是给于文岳的谢礼。
期间也给田晋中温养了经脉,效果有一点,但不算多。
又等了几日,天师还没有出关的意思,于文岳也只好告辞离去。
临别时,张之维下山相送。
路上。
“老张,或许再过几年,我也得唤你一声天师了吧?”于文岳笑着说道。
这可不是调侃,而是事实。
如今这龙虎山,赐姓之人也只有他张之维了,这代天师年纪太大,早就不收徒了。
而整个天师府上下,也没有人对张之维的实力不服气的。
“师父传我,那我就接着呗。”
张之维语气如常,但忽然想到十几年前,当初怀义那个大耳贼送自己下山时,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
而自己当初,也是这么回答师弟的。
「怀义啊,你若是没下山,这天师的位置,估计就是你的了...」
张之维心中唏嘘了一句。
“怎么?”见张之维不语,于文岳开口问了一句。
“没事,有时间来天师府看看师爷我啊...”
张之维笑着说道。
“师爷?什么师爷?”
“不是,你等会儿?”
于文岳的笑容也是僵住了,按照流云观祖师那辈分排下去,自己还真是张之维的徒孙辈儿的。
“去你的吧,快快打住,我家祖师当年就还俗了啊,流云观也是后起的,咱俩之间可没有这师承辈分,走了啊,记得到时候给老田送来!”
于文岳回了一句。
还我叫你师爷?那熊宝见面岂不是得喊一声太师爷?
见张之维还有心情开玩笑,于文岳也算放心下来,当即御剑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