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嘴角抽动,直至两人的面庞说道:
“我说你们两个,一招一式都朝着脸上招呼啊?”
张之维:“习惯了”
于文岳:“唯手熟尔”
但两人对陆瑾的可不是虚的,于文岳以前就特别看好陆瑾。
毕竟大家喜欢聆听年少成名的故事,殊不知大器晚成同样不逊于色!
陆瑾说是年少成名也不为过,但一直都被自己跟老张压了一头,如今嘛?
若是再进一步,天下第三也该是他了!
三人谈话间,吕仁一行人也是走了上来。
在场的几人中,也就牧由跟陈金魁的辈分小,而陈金魁率先开口说道:
“陆老,老天师,还有于老,您哥仨是活动了?”
牧由紧跟着说道:“我们在山下都瞧见了,这阵仗可太大了,于爷,晚辈能不能跟您好个信儿?”
“呵呵...小牧由啊..”于文岳先是对着陈金魁点点头,随后冲着牧由招招手。
“诶!来了于爷!”
“这臭小子,别老打听那些有的没的,你爸妈挺好的?”
“好这呢,还说过年去看您呢!”
“哼哼!”
刚刚跟张之维打的很痛快,现在又见到了故人之后,于文岳的心情不错。
不过,他记得刘家跟牧家的后代里,也没有秃顶的表现啊,这牧由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成小光头了?
“走吧,咱一起下山!”这时,张之维开口提议道。
而于文岳则是走到了另外的几个故人身边,看向那一脸虚弱的吕仁,略带疑惑的问道。
“我说吕大,你这是啥意思?”
他确实很疑惑,吕仁虽然是十佬之一,但他确实有十几年没露面了。
上次两人见面,还是在三十年前。
看着于文岳脸上的紫青之上,还有老天师的黑眼圈,吕仁很轻松的笑了。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说罢,他顿了顿,将胸前的衣物拉开,露出了横跨半个身子的刀疤。
“于兄,这还记得吧?咳咳咳...”
这伤疤,于文岳自然记得,当年和几家联手狙击比壑人,吕仁被那个什么太的什么玩意,砍了一刀,差点儿就死了。
“呵呵呵,伤的太重,年轻时靠着修为顶着倒也无碍,现在年纪上来就不行咯,如今的我已经算是油尽灯枯,没多少日子好活咯!”吕仁轻声说道。
生老病死,于文岳现在早已看破,吕家和十佬的权利交替,跟他这个名誉董事说不着,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其说道:
“到时候我去送送你!”
吕仁的眼中闪过羞愧的神色,随后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于文岳当他心里不舒服,也没有过多理会,随后和张之维快步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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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于文岳跟徒弟交代好,顺便给公司那边也打了个招呼,流云观的门人,已经陆续往龙虎山这边靠近。
而于文岳的好大孙,倒是没有他太爷爷那么自在了。
说是一句精疲力尽也不为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