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敞开,露出里面盛放的一方朱红色印泥。
这印泥的颜色极为正,红得醇厚、饱满、鲜艳欲滴,却又丝毫不显浮躁轻佻,是一种沉淀了时光与技艺的、庄重而温暖的红。
印泥膏体油润光亮,细腻如最上等的胭脂膏,表面平滑如镜,不见丝毫杂质或干裂的纹理。
懂行之人一看便知,这绝非办公用品,而是收藏级别的书画印泥。
即便不懂行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这绝非市面流通的普通印泥,而是属于收藏级别的文人雅物,恐怕是某位制泥大家亲手捶打、窖藏多年的心血之作,其价值或许远超等重的黄金。
光是这一盒印泥,其价值恐怕就足以让寻常人家咋舌。
然而,在它周围,还散落着大大小小七八个其他样式的印泥盒。
这些印泥有圆有方,瓷质、石质、漆器材质不一,颜色也从正红、深朱到略带橘调或紫调的红色各异,但看起来也都品质上乘,绝非廉价之物。
这些后来出现的印泥旁边,堆着好些被压瘪的印泥纸盒和塑料包装袋,几乎塞满了茶几旁的一个垃圾桶,甚至有些溢了出来。
这些包装风格统一,显然是新近拆封的。
与那盒收藏级老印泥的沉稳华贵相比,这些新印泥更像是为了满足某种“集邮”或“试用”心态而紧急采购的“新宠”。
此情此景,结合嬴子慕怀中抱着的传国玉玺,其用意已是昭然若揭――
她这是要动用这方至高无上的玉玺,在这些顶级的纸张和本子上,盖章!
难怪她如此兴奋,难怪她要一大早就开启天幕“炫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