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
佐月并未说谎――她的确重新憎恨了一个人,一个非杀不可的人,是一个与她流着同样血液的同族。
那个操控九尾,摧毁了鸣人整个童年的罪魁祸首。
她知道,这种恨意或许偏执,甚至有些扭曲。但她同样明白――如果鸣人有一天想杀她,她恐怕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
她的感情从来就不正常。极端,浓烈,像淬了毒的刀刃,一面割伤自己,一面指向所有伤害他的人。
她确实有点生鸣人的气,可那气恼的源头,永远只围绕着那一件事――他甘愿为了写轮眼,被鼬刺下的那一刀。
每一次想起刀刃没入他身体的画面,佐月的心脏就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宁愿那一刀是刺在自己身上。
鸣人望着佐月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眸,那里氤氲着水光,可深处翻涌的爱意却炽热得要将他灼伤。
她还在爱他。和之前一样。
这个认知让鸣人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带来一阵无地自容。“佐月……我……”鸣人的声音干涩,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什么补偿都行……只要你能……”
“我想要你。”
鸣人耳根微热:“……我已经是了。”
“不够。”她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仰起脸望向他,黑眸里翻滚着偏执的占有欲,“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她的爱痴缠得近乎病态――想要融入他的骨血,想要成为他每一次呼吸间的气息,想要他眼里只映出自己一个人的影子,想要他所有喜怒哀乐的根源都系于她身。
她甚至幻想过用不可逆的契约将他永远绑在身边,哪怕那会灼伤彼此。
佐月向他张开双臂,那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姿势。鸣人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再退缩――他就该立刻找面墙撞死算了。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