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往外递消息,我就把他填进炉子里炼了。”
……
回京的路途比来时更快。
何雨柱没有休息,他在车上画完了单晶叶片的最后一道铸造工艺图。
红星重工,三号车间。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绝密的航空发动机试制中心。
大岛和夫正趴在真空感应炉前,眼圈黑得像熊猫。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八小时,为了调试那个该死的温度梯度。
单晶叶片的铸造,关键在于“定向凝固”。
要让金属熔液在凝固过程中,只生长出一颗晶粒,消除所有的晶界。
因为晶界是金属的弱点,在高温高压下最容易断裂。
“何桑!”看到何雨柱推门进来,大岛和夫像是见到了救星,“炉子已经调试好了,但是……但是材料不行!普通的镍基合金在那个温度下,晶体生长很不稳定!”
“材料来了。”
何雨柱将那个装满铼粉的罐子放在操作台上。
“把它加进去。”
大岛和夫愣了一下,打开罐子,用手指捻了一点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这是老派冶金工程师的陋习,虽然危险,但直观)。
“铼?”大岛和夫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是战略管制金属!您从哪里搞到的?而且纯度这么高!”
在日本,即使是东丽公司,想要申请几克铼做实验,都要经过通产省的层层审批。
而何雨柱,直接扔给了他一罐子。
“别问出处。”何雨柱走到控制台前,检查了一遍参数设定,“按我给你的配方,加3%的铼,再加1.5%的钽。”
“这……这是第四代单晶合金的配方思路啊!”大岛和夫的手在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抖,“如果真的能成,这叶片的耐热温度能突破1100度!”
“那就别废话,开炉。”
真空泵启动,空气被抽干。
感应线圈发出低沉的嗡鸣,坩埚里的合金锭开始熔化,变成了耀眼的橘红色液体。
何雨柱亲自操作着螺旋选晶器。
这是单晶铸造的核心,像是一个迷宫,只有方向最正确的那个晶核才能通过,生长成完整的叶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冷却程序结束,炉门缓缓打开。
一排叶片静静地挂在模具树上。
它们不再是普通金属那种暗淡的灰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深邃的银灰色泽,表面光滑如镜,看不到任何晶粒的纹路。
这就是单晶。
金属材料学的巅峰杰作。
大岛和夫戴着石棉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一片,放在显微镜下。
良久,他抬起头,满脸泪水。
“完美……这是完美的单晶组织!”大岛和夫对着何雨柱深深鞠躬,“何桑,您不仅是商业的天才,您是材料学的神!”
何雨柱没有理会日本人的吹捧。
他拿起一片叶片,屈指一弹。
“叮dd”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经久不息。
那是战鹰的心脏,发出的第一声啼鸣。
“马华。”何雨柱放下叶片,目光投向车间深处那台已经组装了一半的“太行”核心机。
“在!”
“通知冯德彪和孙长河。”何雨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劲,“fadec系统(全权限数字电子控制系统)必须在三天内上线。”
“叶片有了,心脏有了。”
“下周一,我要进行第一次全台架点火测试。”
“我要让这台发动机,把红星重工的屋顶,给我掀翻!”
窗外,京城的初雪终于落了下来。
瑞雪兆丰年。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冬天,注定会冷得刺骨。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漫天飞雪。
既然心脏已经造好了,那么承载这颗心脏的躯体,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了一个代号。
歼―x:隐身重型制空战斗机
“秦京。”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道。
“在。”
“帮我约一下空军的领导。”何雨柱合上本子,“告诉他们,别再盯着那几架老掉牙的歼―6和歼―7看了。”
“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年货。”
“一份能让咱们的空军,一步跨进二十一世纪的……年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