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风卷着未干的泥点,打在红星重工行政楼的玻璃上,发出一阵噼啪乱响。
何雨柱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一股浓烈的檀香味混杂着老旧皮革的气息钻入鼻孔。
屋子里坐着几个人,气氛沉闷得像是暴雨前的低气压区。
杨卫国正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捏着一个没点着的烟卷,脸色铁青。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金丝眼镜后面藏着一双透着精明与官威的眼睛。
外贸部驻京办事处主任,刘长青。
刘长青旁边还站着那个在天津港被何雨柱羞辱过的力拓代表史密斯。
史密斯此时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虽然右手上还缠着绷带,但那股子西方人的傲慢又重新挂回了脸上。
“何主任,你总算回来了。”
刘长青看到何雨柱进门,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随手将那份沉甸甸的原油协议扔在桌面上。
“大炮,倒水。”
何雨柱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王大炮拎着两个暖水瓶走进来,“哐”的一声放在茶几上,震得刘长青面前的茶杯跳了三跳。
刘长青的眉头皱成了死结,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八度。
“何雨柱同志!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我是代表外贸部,联合力拓公司的国际观察员,来对你们红星重工的海外资产流向进行合规性审查的!”
刘长青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按在桌上。
“有人举报你利用不正当手段干预国际矿产市场,甚至涉嫌私自倒卖国家战略物资换取个人利益。”
“现在,请你立刻交出‘远东未来’公司的全部财务报表,以及你们在中东签署的所有秘密协议!”
史密斯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用憋足的中文附和着。
“何先生,国际贸易需要遵守文明世界的规则。你这种野蛮的掠夺行为,已经引起了全球矿业联盟的极度不安。”
“如果你不能自证清白,力拓将联合其他巨头,对红星重工实施全面的技术与原材料封锁。”
何雨柱听着这两人的双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划燃一根火柴。
青白色的烟雾在办公室内升腾,模糊了他的脸。
“刘主任,你刚才说……合规性审查?”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越过烟雾,死死锁定了刘长青。
“我红星重工的每一两钢,都是自己炼的。每一滴油,都是我用导弹换回来的。我用自己的技术去赚外国人的资源,这叫干预市场?”
“倒是你,刘主任。”
何雨柱身子前倾,那股在车间和靶场磨砺出的压迫感,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砸在了刘长青的肩膀上。
“你兜里揣着力拓给的那张汇丰银行的本票,来查我的账?”
刘长青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极致的惊恐。
“你……你胡说什么!你这是诬陷!这是对干部的恶意中伤!”
刘长青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抖地指着何雨柱。
“诬陷?”
何雨柱冷笑一声,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系统,秒杀!”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外部势力渗透与内部贪腐联手施压。
今日秒杀商品:力拓公司在华行贿名录及全球铁矿石定价权黑幕报告(1967年版)。
秒杀价:100元。
商品描述:这是一份足以让全球矿业市场地震的绝密档案。记录了力拓通过空壳公司向国内关键岗位人员输送利益的所有明细,以及他们如何操纵价格、打压竞争对手的肮脏手段。
“购买!”
支付成功。文件已存入系统空间。
何雨柱的手伸进公文包,顺势取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他当着刘长青的面,将那叠写满了名字和数字的纸张,一张一张地撒在了办公桌上。
“一九六六年八月,史密斯通过香港‘华润’转账,给你的海外账户汇入三万美元。”
“一九六七年一月,你利用职权,压低了红星重工出口型拖拉机的退税率,以此换取了力拓在澳洲的一处庄园使用权。”
何雨柱每念出一个日期,刘长青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
念到最后,这位外贸部的刘主任已经瘫软在沙发里,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打湿了大半个领口。
“现在,刘主任,还要看我的账本吗?”
何雨柱将最后一张纸拍在刘长青的脸上。
“我建议你,在保卫科的人敲门之前,先想想你家那几处私宅的房产证,该往哪儿藏。”
一旁的史密斯见势不妙,抓起公文包就想往外溜。
“站住。”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能将空气冻裂的杀气。
王大炮一个跨步,像堵墙一样横在了门口,手里那根胶皮棍在掌心拍得啪啪响。
“史密斯先生,急着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