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夭丢了个白眼,只能去厨房。
在里面忙活一阵,端出一碗面。
“陛下,请用膳。”
听着这话,萧烬野眼里含笑,过去拿起筷子吃着。
说实在的,这女人厨艺真的不好。
但他这一餐,吃的却很香。
趁着他吃饭,沈灼夭打量着这里。
黑白装潢的房间,竟然没有任何的装饰品。
“你这,是不是太冷清了点?”
这句话,似乎陆宗也说过。
萧烬野继续吃面:“你负责搞定。”
沈灼夭无语,房间是他住,竟然自己去搞定吧。
她走着,看着这里纠结布置什么好。
萧烬野快速吃了东西,简单收拾一下。
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工作上,由于房间太冷清,大多时间反而不喜欢回来。
忙的累了,索性就在办公室凑合。
他吃饱了后,一把抱住女人。
沈灼夭被抵在墙壁上,抬头就撞入那一抹幽深中,再也挪不开眼。
萧烬野禁锢着她,神色难辨。
“你似乎很热衷这些,先是办公室,然后是这?”
他说着,额头与她相碰。
“你是对所有男人,都这么做吗?”
“没,没有。”沈灼夭有些结巴。
离得太近,被男人的气息包围,心也跟着节奏加快。
“是吗?”
萧烬野深深的凝视着她,“若说我之前对家抱有希望,那现在家只是可有可无的地方。”
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你破坏了我对家的向往,应该你来赔偿!”
“啊?”
沈灼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以吻封唇了。
这个吻很霸道,仿佛要把人吞之入腹。
顺着身体的本能,她下意识抱着男人的腰身,闭眼沉迷其中。
察觉她的反应,萧烬野喉咙发出低吼,更为用力的抱着她。
似乎只有这样的吻,才能填补心里的空白。
若说之前,对这个女人是恨的。
但现在,反而恨不起来了。
在得到那样的消息后,对这女人更多的是心疼。
这个坚强的女人,这么的傲气,这么多年是怎么撑下来的?
这些情绪,只是一个吻显然是不够的。
萧烬野吻得往我,把她压在沙发上。
“喊我。”
沈灼夭目光迷离,轻轻地喊着:“萧总。”
显然这个称呼,并不喜欢。
萧烬野咬了一下她,以示惩罚。
“喊我名字。”
沈灼夭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唇角微扬。
“萧烬野。”
只是一声名字,就像是催化剂一般,到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萧烬野血液沸腾,再也忍不住攻略城池。
“继续喊。”
“萧烬野。”
“我在。”
沈灼夭一声声的喊着,眼泪落下,这一刻心被填的满满的。
那种身体、心灵上的空虚,让这七年很煎熬。
但在这一刻,轻易地被填满了。
其实应该生气的,在被那样羞辱之后。
但所有的坚持、生气,都败给了他的温柔。
她想,自己一定是爱惨了这个男人。
“萧烬野……”
萧烬野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暗哑的应着:“我在。”
屋内热气翻涌,连月亮都害羞的躲入云间。
不知过去多久,萧烬野终于停下,抱着她去沐浴。
洗着洗着,又没忍住来了一次。
等再出来,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清理了身体,萧烬野抱着她去了卧室。
沈灼夭睁开眼,下意识拿起东西遮着自己。
“我要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