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灭前,总要亮一次
“噗”苏念禾轻笑一声,眼底的爱意更深,“好啦,本王就是随口说说,那我们可约定好了。”
“本王此生只嫁给你,而你此生,只能娶本王。”
林沐郑重地点头:“好,约定成立。”
粉色越野车内,余凝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眼里全是震撼,喃喃道:“小凝可不敢再对这人好奇了……姐姐也太爱这个男人了吧……”
片刻后,后座的车门被轻轻打开。
苏念禾拎着六个精致的包装袋坐进了车内。
她将包装袋随意地扔在一旁,美目含情地看向车门外的男人:“林沐,记得本王的话,只要想我,就
残灯灭前,总要亮一次
赵山河握住老人那只枯瘦的手,声音更轻了:“对,儿子来看您了。”
“孙子,你……来了。”老人颤声道。
赵山河神色一愣:“父亲,我是您儿子。”
老人摇了摇头,花白的头发随着动作晃了晃,空洞的眼神再次看向他:“儿子?不……你就是孙子。”
赵山河无奈地苦笑一声,喉间溢出低低的叹息:“得,您说啥是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孙子。”
“嗯。”老人满意地点点头,枯瘦的手掌缓缓抬起,最终悬在半空,没有朝他的脸上落下:“儿子……你为何……要冒充孙子呢?”
“我……”
赵山河嘴角抽了抽,不禁长叹一声,手掌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父亲,所以我现在是儿子了,对吗?”
老人不再看他,空洞的目光继续投向窗外:“你……是我儿子……山河……是我孙子……”
赵山河无奈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声音压得更低:“您的意思山河明白了,以后啊,我既是您儿子,又是您孙子。”
见老人不再回应,赵山河再次叹息一声,就在起身的刹那,一只枯瘦的手掌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赵山河内心猛地一震,神色骤喜,双手轻轻回握:“父亲!您……”
老人空洞的目光竟泛起一丝微光,像风中残烛,他看着窗外,颤巍巍地开口:“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