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蕾是不是被咖啡和财报腌入味儿了
一整天,傅承聿的信息依旧简洁。
中午发来一句:吃饭没?
傍晚发来一句:准时下班。
鹿青鸢看着那句准时下班,挑了挑眉。
难得啊,傅总今天不加班?
晚上六点半,傅承聿果然准时到家。
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回来了?”鹿青鸢正在插花。
“嗯。”傅承聿应声,换了鞋,径直走到她身侧的沙发坐下,将纸袋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路过一家新开的店,听说栗子蛋糕是招牌。”
鹿青鸢的目光从花枝移到纸袋上。
这家“栗语”她知道,在城西老街区,跟她常去的任何地方都不顺路,更别提从他公司到家的直达路线。
这路过的弧度,怕是能画个半圆。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拿起剪刀继续修剪另一支花茎。
“哦。”
“傅总日理万机,还有空开发甜品店地图?该不是哪个想攀关系的乙方投其所好,进贡到您这儿了吧?”
傅承聿对她的阴阳怪气早已习以为常。
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清晰的喉结线条,整个人松弛地靠进沙发里。
“不是乙方,是我自己找的。”
鹿青鸢修剪花枝的手终于彻底停下。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但她鹿青鸢岂是轻易认输的人?
“自己找的?”她伸手拿过纸袋,打开包装盒,浓郁的栗子香气立刻飘散出来。
她用小银勺挖了顶上最饱满的栗子一勺,手腕一转,却递到了傅承聿唇边。
“那功臣先尝尝,验验货,要是徒有其表,我可要打差评的。”
傅承聿看着唇边递来的勺子,他不太嗜甜,尤其不喜奶油厚重的口感。
但此刻,他只是略一停顿,便张口将那勺甜蜜含了进去。
“怎么样?”鹿青鸢凑近一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傅承聿慢慢咽下,喉结滚动了一下,给出专业评审般的评价:“太甜了,栗子香气被糖盖过七分,奶油质地尚可,但甜度失衡。”
“就这?”鹿青鸢不满,收回勺子,自己挖了更大的一勺送进嘴里。
瞬间,绵密香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明明是人间美味,傅承聿,你的味蕾是不是被咖啡和财报腌入味儿了?真没情趣。”
“可能。”他看着她餍足的表情,眼底那丝极淡的笑意终于浮了上来。
他伸手,用指背极其自然地擦掉她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你喜欢就好。”
鹿青鸢耳根一热,她故作镇定地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两人就着一壶解腻的乌龙茶,分食了整整一个蛋糕。
大多数时候是鹿青鸢在描述口感,傅承聿安静地听,偶尔在她递过勺子时,会配合地再吃一口。
蛋糕见底,傅承聿将空盒收拾好,忽然开口:“明天没事。”
“嗯?”鹿青鸢一时没反应过来。
“明天周六,我全天没有安排,有什么想做的吗?”
鹿青鸢放下茶杯,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她转过头,仔细打量他。
男人英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眼神很认真,专注地等着她的答案。
“傅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