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撇了撇嘴。
“没有!真没有啊,林爷!”
赵铁柱指天画地,“小的对天发誓,所有的银子,今天全交给您了!”
“要是有半句假话,就叫我天打五雷轰,出门就摔进粪坑里!”
他此刻,当真是欲哭无泪。
想他赵铁柱在杂役区横行惯了,何曾想过这么一天?
林凡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缓缓道:
“哦?也就是说,你现在对我没什么价值了?”
“价值”二字,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落在对方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赵铁柱浑身一哆嗦,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别啊!林爷!林祖宗!小的对您有用,有大用!”
“小的小的给您当牛做马,端茶递水,探听消息,冲锋陷阵您想怎样都行!”
“只求您高抬贵手,留小的一条狗命!”
“小的上有哦下有嗯”
赵铁柱吭哧瘪肚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装可怜。
这一片杂役弟子都晓得,他赵铁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自然,也说不出八十老母和三岁小儿这种话来,而且说出来也没人信。
一张老脸,霎时憋得通红。
“滚犊子!”
林凡不耐烦地打断他,目光在其身上来回巡视。
“真的想做什么都可以?”
林凡忽然笑了。
只是,这笑容在对方看来,比不笑还可怕。
赵铁柱一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杂役区一直流传着某些弟子有特殊癖好的传闻。
难道?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深叹了口气,然后
便默默转过身,弯下了腰,撅起了屁股。
赵铁柱双手扶在炕沿上,回头说道:
“林爷您您轻点。”
“小的还是程?”
“里头,又有着什么讲究和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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