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就要做全套
候四见状,心头猛地一突:
“这小子,莫不是还有什么底牌?”
“若他是镇魔司的人,倒还好说。”
“可要是无生老母那边的”
想起那些关于无生老母狠戾诡谲的传闻,候四后颈忽然一阵发凉。
他在太乙宗潜伏多日,想要探寻的机密已摸的七七八八。
原计划挨过这次巡山便回宗收尾,
可没想到,中途却被林凡发现了身份。
剩下的那点秘密,值不值得自己冒风险?
思忖几息,内心已有答案。
候四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给自己找了台阶:
“陈立区区一个太乙宗记名弟子,你杀了便杀了,有何大碍?”
他话锋一转,脸上堆起假笑。
“老夫看你小子是块好料,与你有缘,今日便放你一马。”
候四说完场面话,便试探着开始缓步后撤。
只是,他面对着林凡,双手一直保持着防御姿态。
显然,并不敢将后背露给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杂役弟子。
一步,两步
他刚退到第三步,林凡却向前一踏!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把这当什么了?公共厕所吗!”
林凡气势十足,仿若掌控着全场。
实则,他心中在疯狂打鼓,一身冷汗早已浸湿内衫。
刚才故意沉默,任由候四自己脑补,
就是赌对方疑心重,不敢冒险。
现在眼看对方真要退走,林凡反而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
否则,万一这老阴
比退到安全距离,脑子转过弯来,发现自己是虚张声势,
到时候再杀个回马枪
那他可真就是十死无生了!
所以,做就要做全套!
赌,就要赌个大的!
果然,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姿态,直接把候四弄得一怔。
他脸色变幻,心中惊疑不定。
“这小子如此有恃无恐,肯定还有杀手锏!”
“是一次性的攻击符箓?还是暗中埋伏了人手?”
无生教的那帮疯子
候四心中滔天巨浪,脸上却强行挤出几分怒色。
“怎么?难道还要老夫留下点‘零件’,才合你们无生教的规矩不成?”
听到候四的话,林凡心中一定。
对方果然被吓住了,而且自动帮他完善了人设。
他摇了摇头,语气随意中带着一丝嫌弃:
“什么狗屁零件,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美人,谁都对你的手脚感兴趣吗!”
“银子!我要银子!”
“我才不管你潜入太一宗所图为何,银子给够,赶紧滚蛋!”
“我才不管你潜入太一宗所图为何,银子给够,赶紧滚蛋!”
候四眼眉微微一抬。
只要银子?
那便好说多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然后将里边的东西倒在手心。
“老夫潜伏于此,身上银钱实在不多。”
“这七八两散碎银子,已是全部积蓄。”
林凡要的本来就不是钱,而是坐实自己人设的机会。
但他深知凡事要做足的道理,目光淡淡地扫过,声音转冷。
“就这么点?瞧不起谁呢!?”
“我虽对你的手脚没兴趣,但拿去喂狗,想必那些畜牲也不会嫌弃!”
说着,林凡的手也缓缓伸向自己怀中。
“且慢!”
候四见状,心脏猛地一跳,赶紧抬手制止。
他犹豫挣扎了片刻,还是不甘的再次伸手入怀。
“此物,名为‘碎金芒’。”
候四掂了掂手中的金刺,脸上露出一丝肉痛之色。
“虽非神兵,但作为暗器,也算得上坚韧锋锐,灌注气血后更是威力大增。”
“加上它,不知小友可否高抬贵手?”
说到这里,候四顿了一顿,面露狠色沉声说道:
“林小友,行走江湖,需知得饶人处且饶人。”
“真把老夫逼到绝路”
“鱼死网破的滋味,怕是你也未必消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