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回来。”
段苍云心想:你骗人!
她显然更相信自己偷听到的话,直觉以为,凌无非是忧心自己落单以后,难以应付局面才故意如此说。
“好啊!回来我也不怕,”段苍云颇为自信道,“我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那你倒是说说,我的目的是什么?”凌无非心平气和问道。
“你想……”段苍云眼珠转得飞快,“我猜,你肯定是想让我爷爷着急,又或者……看在段嘉如此重视我的份上,想拿我和爷爷做交易!”
“他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绑个大活人去换?”凌无非满脸莫名其妙,“还有你,你觉得,你的价值,能抵得上鼎云堂的百年基业吗?”
“是血脉!你懂什么?”段苍云急道,“我是段家血脉,就凭这一点,爷爷都会不惜一切来救我!何况他是天下。故人非昨(一)
“你说什么?谁要来啊?”段苍云话音刚落,便听得地面震颤,脚步声雷动。
凌无非不动声色俯身,拾起被他放在地上的折扇。旋即便听得屋顶上方传来巨响,随着瓦片纷纷坠落,十数黑衣人分别从上方和破庙大门蜂拥而至,前拥后堵,将二人团团围住。
为首那人疾步上前,对段苍云一拱手道:“二姑娘,你没事吧?”
“你这么唤我,难道……”段苍云惊诧不已,“是爷爷他……”
“没错,是掌门让我们来救你的,”那人说着,眼色忽地多了几分森寒,转向凌无非道,“此子贼心不死,留着也是祸害,二姑娘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什么?”段苍云仍未反应过来。
凌无非唇角微挑,轻笑不。昏黄的烛光照亮他双眸,瞳底光彩清亮如水,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幕。
“二姑娘有所不知,此人谋害堂主之心,蓄谋已久,不除恐有大患。”领头人道。
“可是……”
凌无非不予理会,一展折扇扇叶,掌心暗中运劲,但见扇骨折叠处震开一道道裂纹。
领头之人见状,瞳孔遽然一缩,提气欺身上前便待夺取折扇。凌无非手中动作微滞,似乎迟了一步,不过眨眼功夫,折扇便已到了对方手里,合叶作剑,径直刺入他心口,同时翻转腰间佩刀,以刀鞘猛击他右腿伤口。
凌无非一时吃痛,当即向前栽倒,右膝重重磕在地面。
他露出自嘲似的笑,双手死死握住还未完全刺入胸中的那柄折扇,对那领头人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段堂主今日,是想一箭双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