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市场侵占,挤压浙北盐场的生存空间,从南京勋贵手中将两浙盐利尽数抢夺的计划。
在落地层面,被李斌分为了三大板块:
一是朝廷方面:要先抗住一波擅杀盐运使的罪责、再推动余盐改制,还要寻得漕运总督衙门的协助和做好浙东盐场改种茅竹的工作。
作为李张集团在官面上的代表人物,以上几件事,李斌全权负责;
二是市场层面:张瓒需要赶在明年春耕开始前,收集足量的竹种、需要通过盐商筹措出足量资金,并稳定柴草供应渠道。
三是民生兜底:这一板块则由张泰宁负责,去湖广积粮。
若是一切顺利,这些粮食可以用于嘉兴、松江那些被挤没了饭碗的灶户迁移;若是不顺,这些粮食,便是浙东十二盐场,四万灶户的基础生存保障。
这次谈话,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项目碰头。
在补充了一些诸如新商号可尝试寻乐清高家人入伙之类的执行细节后,谈话结束,各自忙碌。
李斌更是cos起了大明版空中飞人,前一天还在绍兴和南大吉喝酒,第二天,李斌就可能出现在淮安,与淮安知府喝茶。。。
什么官员非特殊情况不得离开任职地
对李斌来说,纯属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两浙运司内,盐运使徐世杰被当场砍杀,且自盐运同知开始,大小盐官皆尽被锁拿入京的消息。
早在张瓒赴杭之日,就已传遍大江南北。
正如陆炳预料的那样,李斌的凶名经此一事后,响彻江南。
自李斌兼领分巡道的那日起,所有人都知道李斌会有动作、会拿人开刀祭旗。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李斌的开刀,是特么物理意义上的开刀!
有人犯事,这家伙是真敢砍啊!
你这不坏规矩了嘛!
一时间,如潮水般的弹章飞向京师,什么罔顾朝廷法度、草菅人命。。。
罪名一个比一个多,亦是一个比一个狠。
更有甚者,连陆炳这位舍人也一并参了:说其助纣为虐,见李斌枉法而不阻。
事后,浙江按察司、布政司更是将李斌召去,一顿狠批。
有意思的是,似乎是怕李斌再次公堂发疯。按察司、布政司批归批、骂归骂,结果愣是没有哪一边敢提一句:你把手里的差事放下,交给某某。。。
官场上,李斌的风评直坠谷底。
与之对应的,或许是流、或许是来自键政学子的无意传播。。。
宁波府李斌之名,直接与古之酷吏划上了等号。
随之一起被爆出的,还有李斌在任宛平知县时,当街杖杀一众牙人之事。
与所有的传播学规律一样,市井流中,传播的只有李斌杖杀京师牙人的结果,却无杖杀的原因。
这种春秋笔法熏染过后的真实爆料,亦让李斌迅速成为了民间传说中,一位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流左右着人的判断。
不少压根和李斌就没有过交际的官员,受流影响,纷纷仗义执,加入声讨李斌的队伍。
流引动着官场的情绪,而浙江愈发增多的弹章,又反过来强化着流的真实性与传播性。。。
一番左脚踩右脚的发酵过后,当这流传进慈溪时。
李斌的形象早已超凡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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