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出于所谓的责任心,还是intp那特有的探索欲,李斌都想往南外城走上一趟。去亲眼瞧瞧,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及这孙铭,又是否真的遭受了建昌侯的迫害。
如果让自己见到,那孙铭完好无损,李斌便不会再管这个案子一分一毫;可如果不是这样呢如果那孙铭已经被迫害至死、至残。。。
那这个案子,李斌说什么也要管上它一管!
在沼气工程大获成功,京师内的变化也沿着自己预先谋划的角度,顺利推进的当下。加上又坐上了正印官的位置,衙门里的人都得捧他、吹他,便是有意见,也得拐弯抹角地提出,而不能当面顶撞。。。
在这种生活状态下,李斌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膨胀心态。
虽还不至于催生出我不是针对谁,而是在座各位都是煞笔的嚣张,却也多少有点了改变大明,似乎不过尔尔的感觉。
便是那所谓的张家,所谓建昌侯,膨胀状态中的李斌,也敢碰它一碰。。。
。。。
。。。
轿子摇摇晃晃,轿子前方的仪牌左右摇摆。
这种晃来晃去的感觉,就好似那催眠。不一会功夫,便让李斌在轿内昏睡过去。等到清醒时,入眼便是一排正升起炊烟的农舍。
一里甲模样的老者,正紧张地侍立轿旁,等待着李斌下轿。
宛平县民孙铭,可住于此
等那里长见礼完毕后,李斌开口问道。
一边问,一边扫视着眼前的这片村落。
一百多户人家的宅子,沿着村中土路延伸。各家后院往后,更有阡陌纵横,连接着他们平日劳作的农田。一切都显得很是正常,不过是普通农村的模样。
可不正常的是,一听李斌是来找孙铭的。那里长的脸色骤然一变:
回大老爷问,吾这屯里,没有。。。没有叫孙铭的人。
没有
李斌的眼神,从里长紧张的脸上,转移到身边的一名皂隶。
那被李斌盯上的皂隶立马开口:回老爷,城南三里屯,就是这里。小人在京师生活这么多年,绝对不会找错地方。
说罢,那皂隶便眼神不善地瞄向里长:你这老东西,莫不是在诓骗大老爷!
岂敢岂敢!就是再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欺骗老爷啊!
本就因年岁大,从而在动作上显得有些颤颤巍巍的老人,这会抖得更厉害了。在如狼似虎般的皂隶们,隐隐前压的逼迫中,这老人很快就顶不住了。
只听其噗通一声,跪在李斌脚边,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哭腔:求大老爷开恩啊!
不是小人故意瞒着大老爷,只是那孙铭而今,已经被打得下不来床了。他还有妻儿、老母要养。这你们若是再将人拿去,他。。。他肯定是活不了了啊!
等会!
那老者哭诉到一半时,忽然被李斌抬手打断:什么叫我们再将人拿去老先生,你可瞧好了,我们是从宛平县来的。你莫不是认错了人
没有,没有!小人年轻时,念过两年书,识得些文字。定不会认错。。。
就是你们宛平拿的人,这一拿就是五日。
好好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走着出去,躺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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