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个屁啊,我的说下场是。。。诶,你忘了,我老本行是干嘛的了
种地
种个屁,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拿我开涮呢
嘿!你还挺骄傲农民的儿子不会种地,你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什么农民,佃农!行了,不跟你打嘴炮了。直说,我要亲自下场做盐的生意了,要不要入一股
不是吧你还来你特么都五品了。。。不行不行,这事不能干啊!
陆炳一脸惊悚加无语的看着李斌,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李斌说的会是做生意。
已经死去的,一身儒服摆地摊的记忆正疯狂攻击着陆炳的大脑。
不干不行啊,我跟你说。。。
本不想开口解释的话,到了拉投资的阶段,李斌不得不说。
当李斌把盐法新政这三个月里的推行情况,还有自己的分析、推测讲完后,陆炳沉默了。
明面上,盐司都是按照先到先得的规矩,把引卖给了盐商。
然后这些盐商有本事,说服嘉兴、松江的灶户,自愿低价为他们生产。
这事,从官面上根本不好下手处理。
更何况,政治上的事,讲究的也不是对错。
便是真抓到了盐商欺压灶户,且这些盐商又和那些勋贵人家有关系的证据,又能如何
嘉靖有能力给魏国公废了
开玩笑嘛这不是。。。
所以,现在轮到李斌嘚瑟了:
局面就是这么个局面。虽说这新引,还有很大的发引空间,但现在,受勋贵影响小的,我能罩住的盐场,拿不到引。
发得越多,反而让他们越壮。现在那姓徐的狗东西被我砍了,环境能稍微好一点。
毕竟,我是疯子嘛。下一任盐运使再敢这么干,多少也得掂量掂量他的脖子够不够硬。
但你知道的,这种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我砍一个姓徐的没事,我要再砍两个,陛下都保不住我。
而我要是不砍人了,这威慑力自然会下降。到时候,事情还是会变回现在的模样。。。
所以,我想掀桌子了!
李斌的眼神中,寒光一闪而逝:
时代变了,现在不需要那么多盐场,也能满足市场的需要了。既然他们那么喜欢以势压人,那不好意思。。。
老子让他们一分钱都别想挣到!
通过短暂的,威慑力尚在的窗口期,增加慈溪等宁绍之地的盐场引目数。
再通过宁绍的高品质官盐冲击市场,断掉勋贵所控之盐的销路。
这种市场手段,便是勋贵亦难以阻拦。
他们可以挡住宁绍盐进入浙北、进入后世江苏的通道,但却没办法控制城中百姓的自发选择。
而在官面上的引岸制度,允许宁绍盐合法进入苏州、松江、镇江等地的当下。
他们想拦,要么上奏,说服朝廷重划引岸;要么,就只能用那些下九流的打砸抢招数。
而重划引岸区,不亚于是在动盐业专营的底层代码,这难度可比李斌现在鼓捣的增发引目要大得多不说。
有嘉靖和秦金支持的李斌,只要让朝廷、让户部拖一拖这件事,那李斌就有足够的时间,让宁绍盐合法北上。
这合法二字,就是对冲勋贵特权的最佳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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