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向自己胸膛和腰间的深浅痕迹,又有些头痛起来。
……该如何面对他,至今也没理清个思路。
他在袅袅热气中失神地盯着梁上金龙,脑中却始终一片空白。
这简直比给人做局还要累。
他今日起得晚,待一切收拾好都已经快到了午后。前些日子没批完的折子和各方的请安问候已在书桌前堆成小山,不顾腰间酸痛和发软的身子,洛景澈再度投身于案牍之中。
蒋先死后,新相悬而未立。如今是他收拢权利的好时机,他自然也不着急寻找新相,因而他几乎事必躬亲,工作量比起之前大了一倍不止。
安顺短暂地进来过几次,见他沉浸于政事的模样欲又止了数次,最终还是不敢上前打扰,只得殷切地倒茶和多置几个软垫。
洛景澈线索
‘我不需要谁的命,和我绑在一起。’
‘就算是你,我亦无需。’
……
躺下之前,洛景澈最后看了一眼窗台上的小花盆。
晚间,他和明月朗一起将兰花种子种下了。
其实他对植物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喜爱。
但是,如果是这样一株由他亲手种下的植物,他确实会心存期待。
“陛下,早些歇息吧。”安顺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温声道。
“嗯。”他应了一声,想起明月朗临出宫前特地和他一起将花盆抱进了寝宫内的样子。
‘好了,’明月朗回身看着他道,‘既然也回寝殿了,陛下今日可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