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澈却没有在意这个,反而一把拉起了他的手。
“走,”他领着明月朗向花园里侧走去,“就剩它啦。”
明月朗垂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跟在他身后向园内那棵最大的桃树走去。
桃树下的残枝早在最开始时便由洛景澈亲手扫净,然而他却又带明月朗来到了树下。
两人微微仰头,看着阳光下光秃秃的几根枝桠。
洛景澈抬手挡了挡日光,眯眼道:“……这棵树,是你走后的!
后记
天成六年,八月。
今年的夏天格外热些,合宫上下,蝉鸣不已。
“……现在去,是不是有些不妥。”洛景澈皱了皱眉,“暑热难避,并非是行军打仗的好时机。”
明月朗难得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一板一眼道:“乌延如今苟延残喘,正是该一举拿下的时候。”
打仗一事洛景澈并不精通,他虽然也有意要将乌延残余势力彻底击溃,可确实没想到明月朗比他还要更快地提出主动出击,并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
洛景澈盯了他半晌:“……一定要现在去么?”
明月朗被他的眼神勾得有些心痒,却难得正儿八经地应道:“是。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
镇国将军都这么说了,洛景澈别无他。
良久,他应了:“朕准了。”
这几月里,朝堂上下一刻也不曾松懈,远在边北的数万大军也早已整军待发,只待一道命令和他们的将军前来带着他们将铁蹄踏至乌延城下。
所有人都等这一刻太久了。
经历了数次生死后难得要分别这么久。明月朗临行前的一晚,洛景澈失眠了。
他阖着眼背对着明月朗,却没有丝毫困意。
直到明月朗从身后完完全全将他揽进了怀里,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耳垂。
洛景澈耳尖发痒,装睡不住,有了些恼意。
“——动手动脚的……”
一句埋怨的话还没说完,劈头盖脸的吻便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