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把丧彪叫出来。”
马仔一愣,随即狞笑起来。
“彪哥的大名也是你叫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
话音未落,齐衡动了。
那马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厨的门板上,震落一地灰尘。
“干死他!”
剩下三个混混见状,举起铁管就冲。
老鬼冷哼一声,身形前冲,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记肘击正中面门。
不过两次呼吸的时间。
地上躺了四个,在那捂着肚子和手腕哀嚎。
“哪来的野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后厨门帘被掀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提着一把剔骨刀冲了出来。
正是这一带名声狼藉的路霸头子,丧彪。
丧彪杀气腾腾,本来想看是谁不知死活,可目光一扫到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再看到齐衡那双冷漠的眼睛,心头一颤。
这哪里是肥羊,这分明是过江龙!
“朋友,哪条道上的?”
丧彪握刀的手紧了紧。
齐衡根本不接茬,从腰间摸出一根平日捆货用的麻绳,大步流星迎了上去。
“你……”
丧彪刚想挥刀,只觉得眼前一花。
齐衡侧身避过刀锋,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他的胃部,紧接着在他身上飞快缠绕。
这手法,这力道,简直比草原上套马还要熟练。
仅仅几秒钟。
丧彪就被五花大绑,跪在陈康面前。
周围原本还想动手的其他食客和小弟,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群人,太狠了。
陈康这才抬起头,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
齐衡立刻上前,掏出火柴点燃。
陈康烟雾喷在丧彪惊恐的脸上。
“带上他,走。”
十分钟后,车队停在了几公里外的一处路障前。
几根粗大的原木横在路中间,旁边窝棚里钻出十几个土匪,正准备上前收钱。
齐衡一把将捆成粽子的丧彪从车斗里拽下来,扔在路边。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陈康站在车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齐衡冲着老鬼和另外两名战友比划了一个手势。
那是进攻的手势。
三人窜出,借助路边的灌木和地形掩护,拉近了距离。
那群土匪还在叫嚣,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丧彪跪在地上,看得冷汗直流,浑身都在哆嗦。
他仗着人多势众在这条路上横行霸道好几年,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不到三分钟。
路障被清理干净,十几个土匪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失去了战斗力。
陈康走到丧彪面前,蹲下身,用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尖挑起丧彪的下巴。
“看清楚了吗?”
丧彪拼命点头。
陈康指了指车门上那行醒目的白漆大字。
顺财贸运公司。
“认得这几个字吗?”
“认得!顺财贸运!”丧彪牙齿都在打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