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乐不一样,那是咱们以巷商名义注册的。”
“在这个年代,顶着外资,巷资的头衔,不仅在政策上能拿到更多优待,在老百姓眼里,那就是洋气,就是高端。”
“从今往后,咱们的连锁生意,都要往百乐这个壳子里装。至于为什么不在柳州用顺财……”
“唐开诚这只苍蝇把这锅汤搅浑了。现在柳州老百姓一听顺财,想到的不是服务好,而是刚才那帮流氓和假货。”
“烂掉的招牌,我陈康从来不稀罕补,我要做的,是直接换块金字招牌,砸死他!”
俞乐生听得热血沸腾。
“康哥,我懂了!这就叫另起炉灶!”
“对了,我刚才打听过,唐开诚那家店正对面,也就是街角那个位置,是个杂货铺,平时生意半死不活的。”
“联系方式有吗?”
“有!刚才那老板看热闹的时候我顺嘴要了一个。”
“走。”
陈康雷厉风行,朝街角走去。
杂货铺内,昏黄的灯光下,老板正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
这一年到头,也就是混个温饱。
一个月拼死拼活能落下个一千五百块的利润就算烧高香了。
突然,两道人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老板抬起头,还没来得及招呼,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就凑到了眼前。
“老板,做个生意。”
陈康也不废话,直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我租你的店,两个月。”
老板一愣,随即苦笑摆手。
“大兄弟,别拿我开涮了,我这店虽然破,但好歹也是一家人的生计,租给你我喝西北风去?”
“一个月三千五。”
老板拨弄算盘的手指一僵,眼珠子瞪得溜圆。
“多……多少?”
“三千五百块,现结。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据,甚至我可以先付一个月的租金。”
陈康从怀里掏出一叠大团结,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老板这破店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一千五,眼前这财神爷张嘴就是翻倍还带拐弯的高价!
这哪里是租店,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还直接砸进了嘴里!
“租!马上租!谁反悔谁是孙子!”
老板生怕陈康反悔,手忙脚乱地从柜台下面翻出纸笔。
陈康接过笔,笔走龙飞,两分钟不到,一份简易的租赁合同就已经按上了红手印。
看着老板喜滋滋地数钱,俞乐生凑到陈康耳边,眉头紧锁。
“康哥,这冤枉钱花得有点多了吧?再说咱们还得装修,进货,这时间上……”
“下周二开业。”
陈康收起合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
“什么?!”
俞乐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康哥,今天都周五了!满打满算三天时间?”
“咱们连货架都没定,装修更是没影的事儿。”
“这么仓促开业,那不是等着让对面姓唐的看笑话吗?”
“谁说我们要装修了?”
陈康站起身。
“对付这种土狗,用不着精致的猎枪,板砖最管用。”
“老俞,你去联系广告公司,给我加急做一批红底黄字的大广告牌,越俗越好,字要大,要那种隔着两条街都能看见的大!再给我搞个气球拱门,要最大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