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资金流动的速度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薇薇,准备一下。”
陈康站起身。
“这几天把手头的事情交接给下面的人。月底,我们飞魔都。”
云余薇眼睛一亮,隐隐猜到了什么,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去干什么?”
“去抢钱。”
十月底的魔都。
虹桥机场外,人潮涌动。
何大力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袖口稍微长了一截,领带也系得有些歪。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出站口。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康哥!这儿!”
他快步冲上前,想要给陈康一个拥抱,又手足无措地搓了搓衣角。
“康哥,云小姐,一路辛苦!车就在外面,咱先去招待所歇歇脚。”
陈康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力,混得不错啊,车都开上了。”
“嗨,康哥您别寒碜我了。”
何大力拉开车门,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
“要不是您当初给的那笔本钱,还有您指的那条路,我现在还在四九城的胡同里当混混呢。”
“这车是二手的,充个门面,怕给您丢人。”
三人上车。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
“说说情况。”
陈康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何大力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
“康哥,这边的股市彻底疯了。”
“哦?”
“电真空,您知道吧?”
“现在的股价简直就是坐了火箭,今天早上市面上的黑市交易价已经到了291块一股!”
云余薇倒吸凉气。
这个市盈率已经高得离谱,完全脱离了基本面。
“除了散户,现在魔都的场子里,主要有三股势力在搅动风云。”
“哪三股?”
“第一股叫飞鹏帮,其实就是一帮从咱们飞鹏城过来的投机客。”
“手里有钱,胆子大,敢打敢冲,不管三七二十一,见票就收,把价格抬得死高。”
陈康点点头,这符合飞鹏城那种野蛮生长的气质。
“第二股叫蓝水团,领头的是个女的,以前是纺织厂女工,后来第一批下海炒国库券发了家。”
“这帮人比较稳,消息灵通,专门盯着政策走,算是本地的地头蛇。”
“还有一股呢?”
云余薇忍不住追问。
何大力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第三股,人数最少,只有两个人。一对师徒。”
“师徒?”
“对,师父叫灵勒,快六十岁的老头子,平时看着不起眼,但在魔都证券交易所那是神一般的人物。”
“徒弟叫钟齐,是个年轻人,出手极其狠辣。”
陈康睁开眼,身体前倾。
“你说谁?”
“灵勒,还有钟齐。大家都叫他们灵齐师徒。”
何大力被陈康的反应吓了一跳。
“康哥,这两人有什么问题吗?听说那个灵勒以前是旧上海交易所的老经纪人,眼光毒得很,只要是他看中的票,没有不涨的。”
“现在场子里的人都盯着他们的动向,以此为风向标。”
陈康重新靠回椅背。
灵勒。
钟齐。
这两个名字,对于重生而来的他来说,如雷贯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