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叫陆金花。名字听着俗气,人却特别飒。”
陈康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陆金花?
这世界还能再小点吗?
“媳妇儿,你刚才说她叫什么?”
“陆金花啊。”沈晚舟被陈康这反应弄得一愣,“怎么?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
陈康放下水杯,一把抓住沈晚舟的手,激动得想亲她一口。
“我这一晚上都在愁怎么请这尊大佛出山。顾陌胜那是碰了一鼻子灰,我刚才打电话更是直接被挂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强的人脉竟然就在我枕边。”
这旺夫运,没谁了。
沈晚舟听完陈康的解释,惊讶地眨了眨眼。
“原来那个不懂规矩乱打电话的冒失鬼就是你啊?”
陈康老脸一红。
“她跟你吐槽了?”
“嗯,她说有个不识相的傻瓜在这个点打扰她,活该被拉黑。”
沈晚舟笑得花枝乱颤。
陈康无奈苦笑。
“既然这样,明天我陪你去上课。”
“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这人既然性格直爽,那就得当面锣对面鼓地谈。”
“媳妇儿,这次你得给我当个引路人。”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
台岛北投区,云水瑜伽馆。
这里是真正的富人销金窟。
独栋的日式庭院设计,进门便是潺潺流水和精心修剪的枯山水景观。
陈康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休闲些的装束,显得更加儒雅随和。
沈晚舟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刚进大厅,那种从容气场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沈小姐,您来啦!”
前台接待的小姑娘眼睛一亮,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
“这位就是您先生吧?哎哟,二位真是郎才女貌,跟画报里走出来的明星似的,太登对了!”
陈康神色淡然,微微颔首致意,既不倨傲也不过分热情。
“过奖。我太太在里面上课,我在休息区等一会儿。”
“好的好的,您请便,这边有刚泡好的大红袍。”
陈康在休息区的落地窗前坐下,随手翻着一本财经杂志,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半小时后。
更衣室的门开了。
一群穿着各色瑜伽服的阔太太说说笑笑地走出来,其中一个身影格外显眼。
那是个短发女人,大概二十六七岁,五官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柔美,而是带着一种凌厉的英气。
她没像其他人那样成群结队,而是独自一人走在后面,手里拎着运动包,步伐很快。
“金花!”
沈晚舟换好衣服追了出来,声音清脆。
陆金花脚步一顿,回头看到是沈晚舟,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缓和。
“怎么还没走?”
“等你呢。”
沈晚舟快步走过去,自然地拉住陆金花的手臂。
“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陆金花眉头微微一皱,顺着视线看去。
陈康合上杂志,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
陆金花的眼神带着一种天然的攻击性。
“这是我先生,陈康。”
沈晚舟笑着介绍,然后转头对陆金花眨了眨眼。
“也就是昨天那个打扰你的冒失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