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陆金花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
“我是女人,还是个美女。美女是不能熬夜的,那是对上帝杰作的亵渎。”
“我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七小时,剩下的时间我要做美容、逛街、睡觉。”
陈康哑然失笑。
“只要你能在这个时间内把那群老狐狸杀得片甲不留。”
“别说七小时,就算你每天只工作一小时,我也给你端茶递水。”
“这可是你说的。”
陆金花站起身,抓起手包。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准时出现。准备好你的资料,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咖啡馆。
陈康看着她的背影。
最锋利的矛,到手了。
送沈晚舟回瑜伽馆继续上课后,陈康马不停蹄地叫了辆计程车。
“师傅,去台岛科技大学。”
陈康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名字。
苏天逸。
如果说陆金花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快刀,那苏天逸就是一台计算机器。
前世记忆里,这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小胖子,是最恐怖的操盘手。
他对数据的敏感度甚至在陆金花之上,尤其擅长利用计算机模型推演股市走向。
可惜,这人命不好。
他在金融风暴中被周正业当成了替罪羊,背负巨额债务。
最终在千禧年的那个冬天,从天龙企业的大楼上一跃而下,结束了年仅三十多岁的生命。
那种惨烈,陈康至今记得新闻报道上的画面。
这一世,既然来了,就不能让悲剧重演。
这样的人才,应该站在光里,而不是成为资本博弈的牺牲品。
计程车稳稳停在台岛科技大学那标志性的红砖校门前。
陈康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进校园。
根据记忆,苏天逸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但经常混迹在金融系的课堂上蹭课。
他走到一栋教学楼前,正好看见几个抱着《宏观经济学》课本的学生走出来。
“同学,打扰一下。”
陈康拦住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
“我想找个人,计算机系的苏天逸,听说他经常来这边听课,你知道他在哪吗?”
那个穿着蓝白格子衬衫的男生警惕地退后半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在这个戒严令尚未完全解除的年代,校园里突然冒出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很难让人不联想到,某些专门请人去喝茶的特殊部门。
“我不认识苏天逸,你找错人了。”
男生眼神闪烁。
陈康嘴角噙着笑,右手探入西装内袋。
男生的瞳孔收缩,仿佛下一秒那只手里就会掏出一把枪口。
然而,掏出来的却是一沓厚实的钞票。
整整一万台币。
“别紧张,我是正经生意人,来招贤纳士的。”
“带个路,这就当是你的劳务费。”
男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大钞。
“四号宿舍楼,412,跟我来。”
男生办事的效率极高,带路带得飞快。
412的木门前后,拿着钱一溜烟跑没了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