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金花二话没说,抓起手边的电话就走到了隔壁房间。
作为曾经横扫华儿街的铁扇公主,她在台岛金融圈的人脉网,那是用真金白银喂出来的。
不到半小时,陆金花推门而入,脸色精彩。
“查到了。长盛地产那个败家子继承人,上个月在澳岛输红了眼,欠了一屁股高利。”
“为了填窟窿,他在私底下抵押股权。”
“周正业这是闻着血腥味儿去的。”
陈康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
趁你病,要你命。
长盛地产现在的股价,被压得连净资产的一半都不到。
这时候进场,简直就是在大街上捡金条。
“老板,咱们怎么办?那是盟友的猎物。”
柯居安有些犹豫。
“盟友?”
陈康把香烟直接折成两段。
“在商商,股市里从来没有什么盟友,只有对手和肥肉。”
“既然他周正业想把桌子掀了独吞,那就别怪我拿个碗过去分一杯羹。”
既然看到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盯着盘口。”
“只要周正业那边敢砸盘,有多少,我要多少。”
“明白!”
与此同时,另一处写字楼。
周正业的御用操盘手刘守,正满脸惬意地吐着烟圈。
只要今天再砸一波,长盛地产的那帮小股东心态就会彻底崩盘。
到时候手里的筹码就跟废纸一样,只能乖乖交出来。
“刘哥,差不多了,现在散户已经恐慌了。”
手下的小弟兴奋地汇报道。
刘守瞥了一眼屏幕。
“一帮韭菜,稍微吓唬一下就屁滚尿流。”
“行了,别磨蹭,把手里那六百万股筹码抛出去,做最后一击!”
只要这六百万股大单砸下去,长盛的股价绝对会跌穿发行价。
到时候,他们在底下的托单,就把所有带血的筹码统统吸干。
“好嘞!六百万股,卖出!”
回车键被重重敲下。
刘守眯着眼,端起旁边的茶杯,准备欣赏那种自由落体曲线。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三秒钟过去了。
屏幕上的股价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刘守眉头一皱。
“网线断了?怎么没反应?”
“刘哥……”
手下小弟的声音在发抖。
“没了。”
“什么没了?”刘守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成交记录上,那笔六百万股的巨额抛单刚刚挂出。
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卖盘上停留超过半秒。
瞬间蒸发!
被人一口吃掉了!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这不可能!”
刘守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这是六百万股,不是六百股!
哪怕是那些大机构,要想接这么大的盘子。
也得开会讨论半天,哪有这种瞬秒的?
“是谁?快给我查是谁接的盘!”
刘守咆哮着,这根本不是散户在接盘。
这是有一条比他们更凶,更狠,更有钱的深海巨鲨。
早就张着血盆大口蹲在底下,等着他们喂食呢!
“巧合,一定是巧合……”
那个被吞掉的六百万大单,抽在刘守脸上。
“居然敢跟我硬碰硬?”
他在周正业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今天居然被这不知哪冒出来的过江龙给戏弄了。
既然想吃货,那就让你吃个够!
“给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