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疯了!”
“一天拉了快百分之七十!这哪是炒股,这是直接抢印钞机啊!”
“到底是哪路神仙在斗法?这阵仗,魔都开埠以来都没见过!”
当天的收盘钟声当啷敲响。
太阳鸟,定格在13.3元!
单日成交量,硬生生突破了三个亿的恐怖天量!
盛况空前!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陈康推开和平饭店套房的厚重木门。
今天刚从台岛赶回来的沈晚舟,穿着宽松柔软的居家服,正靠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育儿书。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回来了?”
陈康快步走过去,将妻子轻轻揽入怀中。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合作的事谈得很顺。”
沈晚舟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反手握住陈康满是老茧的大手。
“你这几天连轴转,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钱够花就行了,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我和孩子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陈康心头一暖,反手将那双柔荑紧紧包裹在掌心。
“这世道,钱就是咱一家老小的护身符。”
他低头在沈晚舟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深深一吻。
“现在外头饿狼多,我要是不把地盘圈大点,把牙齿磨利点,以后怎么护着你和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
“多挣点本钱,把路铺得宽宽的,我心里才踏实。”
沈晚舟乖巧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抿起一抹恬静的笑意。
“等孩子出生了,咱们就带他回四九城看看。”
“让他知道,他爸是个多顶天立地的汉子。”
窗外是十里洋场的灯红酒绿,与资本的暗流涌动。
屋内是柴米油盐与满室的温馨。
接下来的整整几天,魔都证券交易所上空。
陈康与钟齐的斗法转入令人窒息的阵地战。
大屏幕上,太阳鸟的股价死死黏在13.2元上下,来回拉锯。
没有了前几日暴涨的疯狂,整个大厅里弥漫着一股焦躁。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股民愁眉苦脸地攥着手里的交易单,浑身直哆嗦。
“这哪是炒股,这是要抽干老头子的血啊。”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大爷连连摇头。
他颤巍巍地把填好的卖单递向交易窗口。
“太阳鸟这家破公司连年亏空,底子早就烂透了!”
“这两天能涨起来,纯粹是两个大庄家在斗法比阔气。”
“等人家大老板气消了撤走资金,咱们这些小虾米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赶紧抛!”
旁边几个中年人深以为然,纷纷涌向交易柜台,拼了命地要把手里的烫手山芋扔出去。
就在这群年长者急着割肉离场时。
几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年轻股民却死死抱住大厅的柱子。
坚决不往柜台挪动半步。
“你们懂个屁!”
一个留着分头的小青年梗着脖子反驳。
“那位砸了几个亿的过江龙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下周太阳鸟的财经年报就要登报了。”
“我看里头肯定有天大的利好,打死我也不卖!”
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