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司礼,我手底下最稳的定海神针。”
“曾在花尔街最嗜血的交易所里摸爬滚打过多年,专啃硬骨头。”
夏司礼上前一步,微微低头致意。
顾陌胜目光一转,落在那名眼神极其冷锐的年轻女人身上。
女人留着齐肩短发,妆容冷厉。
“秦娇。”
“盛势投资台岛分部最锋利的刀,也是最顶级的操盘手。没有她做不成的盘,只有她不想接的活。”
陈康十指交叉,目光停留在秦娇那张紧绷的脸上。
“盛势的王牌,怎么愿意屈尊来接我这趟浑水。”
秦娇下巴微扬。
“缺钱。”
顾陌胜轻咳一声,嘴角抽搐了两下,凑近陈康耳边低语解释。
“老板,这丫头最近看中了一套市中心的高端房产,首付差了一大截。”
“只要钱给够,她能把对手的底裤都给您赢过来。”
陈康紧绷的面部化开。
不怕手下人贪,就怕手下人无欲无求。
顾陌胜这次确实掏了家底。
陈康交叠的双手缓缓分开。
“一天三百五十万的团队日薪,签下你们这三头饿狼。”
“这笔买卖,我陈康算是赚到了。”
顾陌胜推了推金丝眼镜。
陈康抬手一指对面的柯居安三人。
“接下来的硬仗,顾陌胜,你带着你的人,全面介入柯居安的操盘小组。”
“夏司礼负责风控兜底,秦娇负责冲锋陷阵。”
“你们盛势投资的价值,我要在接下来的每一秒钟里,看到实实在在的涨幅。”
柯居安立刻站起身。
“合作愉快,顾总。”
顾陌胜大步上前,两只骨节粗大的手掌狠狠握在一起。
宽敞的候机室里。
跨洋航班,即将起飞。
“走吧,去见识见识真正的绞肉机。”
陈康抓起风衣,迎着落地窗外刺目的朝阳,大步流星地走向登机口。
一天后。
陆金花踩着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她熟练地指挥着几名黑人大汉将众人的行李搬上三辆车。
“老板,上车。”陆金花替陈康拉开车门。
“两天前我就和这边的地头蛇打过招呼了。酒店、入股式的前期交叉协议,全赶在落地前办得漂漂亮亮。”
陈康弯腰钻进车厢。
半小时后,车队稳稳停在花儿街附近一家极其奢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前。
金碧辉煌的大堂里,陆金花将一张烫金的顶级套房房卡双手递到陈康面前。
“给您留了顶层视野最好的一间,那里的风水,最配您的身份。”
陈康接过房卡,指尖在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眼底划过一抹赞赏。
“有心了。”
随着一声轻响,厚重的红木房门被推开。
陈康连大衣都没脱,径直走到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脚下,就是全球资本的绝对心脏――花儿街。
门铃轻响,陆金花拿着一份厚厚的绝密文件夹快步走入。
“老板,交易所的进场席位已经彻底搞定。”
“我动用了早年在海外投行攒下的一切人脉,和几个老朋友做了最高级别的对接。”
“杠杆配资全部打通,一比一的绝对配比。”
“目前,我们账户上随时可以调配的子弹,一共是整整五亿美刀。”
五亿美刀。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足以在国际市场上掀起海啸的巨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