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狂跌百分之二十一!
这一组数字,直接捅破了台岛股市有史以来的最大单日跌幅纪录。
多处交易营业部外,散户们瘫坐在台阶上。
这场猝不及防的金融风暴,将普通人半辈子的血汗钱绞成泥。
傍晚时分。
记者站在天台边缘,报道着已经发生的悲剧。
接连七八名倾家荡产的股民,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大批媒体记者像驱车赶往各大富豪的宅邸,试图寻找救命稻草。
南宫庄园外,铁门紧闭。
几十名黑衣保镖站成一排,挡住所有闪光灯。
南宫流,欧阳旌这些本地大鳄,一致地选择了闭门谢客。
这群老狐狸比谁都看得清楚,风暴的背后,是日不落帝国资本挥下的镰刀。
这时候谁敢出头救市,谁就会被那帮贪婪的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资本市场的铁律。
顺财投资公司,总裁办。
“陈总,外面全乱了。天台上站满了人,每分钟都有人倾家荡产!”
“南宫流那帮缩头乌龟全躲起来了,现在整个台岛能拿出巨额现金流扛住这波做空砸盘的,只有你手里的资金池。”
柯居安冲到办公桌前,语气哀求。
“求您拉一把散户吧!再这么跌下去,台岛的经济基石就彻底烂了!”
因为曾被害入狱,柯居安最是清楚那种家破人亡的绝望。
他不忍看着数以万计的家庭,就此陷入同种痛苦中。
“股市是个赌场。”
陈康嗓音低沉。
“只要上了牌桌,就得愿赌服输。”
柯居安一拍桌子。
“这不是赌博!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那帮人在喝台岛人的血!”
陈康身的视线刮过柯居安的脸。
“那又怎样?我是一名商人,不是开善堂的活菩萨。”
“在商商,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
“威斯特想吃肉,周正业想喝汤。他们把池子里的水抽干,把鱼全部砸晕在地。”
“这种时候,我去当救世主?”
陈康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底部的血还没有流干,筹码还不够廉价。”
“我要等这帮带血的筹码跌到白菜价,一口气吃满肚子,我才会考虑救市。”
“这场万亿规模的绞肉局里,没有盟友,没有怜悯。最后的赢家,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我陈康。”
柯居安却身为顶级的证券分析师,比谁都清楚如今盘面的凶险。
陈康手里握着百亿级别的资金池。
他原本有无数个机会顺势做空,跟着那帮吸血鬼一起,将台岛股民敲骨吸髓。
可这位年轻的老大硬是忍住了诱惑。
不落井下石,不发国难财。
等筹码砸出恐慌盘,再用真金白银进去抄底,既赚了暴利,又给崩盘的市场托了底。
这叫什么?吃干抹净还能立地成佛!
商场如战场,赚够了钱再出手救场,是枭雄做派!
下午三点。
“崩了!全崩了!”
苏天逸扯掉耳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大批大批被逼到绝路的散户丧失了理智,挂出来的卖单割肉断骨,闭着眼睛往外扔。
陈康转过身。
“时机到了。”
“账户里趴着的三十亿现金,立刻给我砸进池子里!”
“目标呢?陈总!”
顾陌胜站直身子。
陈康目光扫过众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