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着利弊,白先生眼底微弱的挣扎被贪婪吞噬。
他太清楚这帮国际资本大鳄的手段。
一旦联合牟利成功,他分到的那块蛋糕足以让他在海外逍遥快活几辈子。
甚至还能在离职报告上,添一笔稳住大局的荒谬功劳。
威斯特擦了擦嘴角,抛出了他的最终底牌。
“我最多再用两天时间,就会把指数彻底砸穿一千五百点的大关。”
“等台岛所有的优质核心资产跌成一堆废纸,我就会全面抄底接盘,彻底掌控这个岛屿的经济命脉。”
“到那个时候,就算龙国想要干涉,面对我们垒起的庞大资本城墙,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绝不敢轻易对我们下逐客令!”
与此同时,台岛市中心的一家普通商务酒店内。
老旧的电视机闪烁着画面,内地联络员杨逸眉头拧成川字。
国际资本这是在釜底抽薪,要将台岛数十年的经济积累榨干吸净!
如果在回归前夕,台岛的经济命脉被外资掌控,那回归后续的工作,必将陷入泥沼之中。
杨逸大步跨到床头,抓起那部加密座机。
“首长,局势正在失控。”
“国际热钱已经撕破了伪装,他们要在两天内把大盘砸穿一千五百点大关。”
“一旦核心资产沦为废纸,外资全面接盘,回归后的台岛就会变成一具被吸干骨髓的空壳!”
电话那头,威严的声音传来。
“情况核心组已经知晓,大首长连夜在看内参报告。”
“你孤身在外,不要自乱阵脚。明天一早,去拜访周德志老先生,听听这位定海神针的意见。”
“国家,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骨肉同胞被财阀绞杀。”
挂断电话,杨逸死盯着窗外的霓虹灯,一夜未眠。
次日上午,周家别院。
周德志听完杨逸那番忧心忡忡的陈述,缓缓睁开眼睛。
“杨家世侄,你太高看老朽了。”
“外资这次集结了两三百亿的庞大资金,那是泰山压顶的死局。”
“老朽哪怕砸锅卖铁,填进去也连个水花都见不到。”
杨逸如坠冰窟。
“周老,连您都没有办法,那台岛几百万股民岂不是只能等死?”
老人家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这把老骨头是不中用了,但有一条刚过江的猛龙,现在正把整个西方的资本巨鳄按在案板上摩擦。”
“走,老朽亲自带你去开开眼界。”
半小时后,妃美电视台大楼底下。
工作人员抱着文件狂奔。
台长博英飙正扯着嗓子,指挥后勤部门布置最高规格的演播大厅。
总裁办公室内。
听到开门声,陈康目光越过周德志,落在一旁的杨逸身上。
“陈先生,这是老朽一个远房侄子。”
周德志挡在杨逸身前,语气熟稔。
“乡下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整天跟海产打交道,今天带他来见识见识真正的商战,您别见怪。”
陈康的目光并未在杨逸身上过多停留,指了指沙发。
“周老请坐。时间紧迫,我们就长话短说。”
杨逸拘谨地坐在沙发边缘。
这时,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陈老弟!外面彻底乱套了!十几条街的交通全部瘫痪,散户都在天台上排队了!”
云成名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
“咱们必须马上露面,不能任由恐慌情绪蔓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