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出大乱子了!”
周正业满脸不悦地捂住话筒。
“慌什么丧?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一点规矩都没有!”
朱从财双手撑着桌面大喘气。
“妃美电视台正在全岛直播!云成名和陈康联手了,他们刚才当着全台岛记者的面,宣布要全面救市!”
周正业爆发出一阵嚣张的大笑。
“救市?”
“云成名那个老匹夫是不是亏出幻觉了?现在西方资本压境,砸下来的筹码是几百亿!”
“就凭他加上一个毛头小子,拿什么救?拿嘴救吗?简直是异想天开的痴人说梦!”
“不是啊董事长!坐在那个陈康旁边的,不仅有云成名,还有周德志老先生!”
周正业脸上的笑容僵了。
那个底蕴深不可测的定海神针周德志?
他按下了办公桌上的遥控器,挂在墙上的大屏幕亮起。
画面中,那个年轻男人正坐在c位,而那位连周正业都要仰望的老先生,竟然甘心陪居次席。
一股寒意顺着周正业的脊骨上窜。
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南宫家,豪华别墅。
南宫嘉躺在沙发上。
“嗤,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装救世主了。”
“穿了身好皮囊就以为自己是财神爷了?现在大盘跌得鬼都不认识了还想托市?”
“我看他连骨头渣子都会被洋鬼子嚼碎。”
南宫青眉头拧起,看着自己的堂弟。
“闭上你的臭嘴。”
“哥!你干嘛向着一个外人说话?他算哪根葱啊!”
南宫青指着画面中那个年轻男人。
“因为你根本不懂这个陈康到底有多恐怖!”
“你以为周德志和云成名是傻子吗?能让这两个人甘愿当绿叶的,会是个虚架子?”
“马上让操盘手盯着大盘,今天弄不好,要变天了。”
市场永远是最残酷的验金石。
当天,台岛股市开盘。
猩红的数字在交易大厅的大屏幕上疯狂跳动。
指数直线跳水。
一千九百二十点。
一千九百一十三点!
恐慌情绪并没有因为一场发布会而立刻停止蔓延。
股民的信心已经被连日的暴跌摧毁,在没有看到真金白银入场之前,所有的口号都是废纸。
妃美电视台一号演播厅。
记者群中一阵骚动。
前排一名中年记者举起手里的录音笔,盯着陈康。
那是台岛最臭名昭著的八卦周刊王牌狗仔,以专挖黑料著称。
“陈先生!大盘刚刚又跌穿了一千九百点!”
“您刚才口口声声说要全面救市,请问钱呢?”
“现在外资砸盘的资金量高达两三百亿,您光靠嘴皮子托市吗?”
“如果拿不出充足的资金证明,您今天这出戏,不过是联合云家做的一场拙劣骗局罢了!”
这句话引爆了台下的质疑。
几十个记者群情激奋,几乎要越过安保人员跳到主席台上。
“是啊!资金来源呢?”
“不要拿空话忽悠市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