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十亿旧钞,全是不连号的散票,连夜从各大分行调拨过来的,已经装点完毕!”
“您是我们飞鹤银行最顶级的贵宾,哪怕是把金库搬空,我们也绝对全力配合您的指示!”
陈康颔首,一个眼神,齐衡会意,带着兄弟们上前一箱箱地将钞票搬上车。
行长很有眼力见,已经提前安排好安保人员候着。
他们安安静静,随着运钞票的车子进了云家庄园之后才悄然离开。
次日下午,云家客厅内。
一座由十亿旧钞垒成的小山,极具视觉冲击力。
陈康靠盯着这堆纸币,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大腿。
片刻,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下号码。
嘟声只响了一下,便被对方接起。
“你要的货,堆在客厅了。”
“全是不连号的旧钞,一分不少。”
听筒里宗承彪刻意压低的笑声。
“陈老板办事果然敞亮!周围没藏着雷子吧?”
“你要是敢玩阴的,老子保证云家那根独苗立刻变成肉泥!”
陈康面上稳如老狗。
“大门敞开。我只求人平安,钱你随便拿。”
“算你识相!让所有人滚出院子,半小时内,老子的人去提货!”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半小时后。
三辆没有牌照的破旧货车撞开别墅的铁门。
宗承彪手里拎着一把嗨星,大步跨进客厅。
他身后的七八个亡命徒,被那堆成山的钞票晃花了眼。
宗承彪快步上前,随手扯开一个帆布袋,抓起钞票在狠狠嗅了一口,兴奋得直哆嗦。
“全是真钞!动作快,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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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你们拿了,我儿子在哪!他是不是安全的!”
“号丧什么!”
宗承彪用木仓拍了拍云英杰的脸颊,眼神轻蔑。
“老子最讲规矩,只要钱安稳到位,哪怕是一根头发丝老子都不会动他的。”
“下午等着收人吧!”
货车扬长而去。
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在公路的尽头,客厅角落才悄无声闪出几道黑影。
齐衡一身战术紧身衣,手里倒提着一柄军用匕首。
“陈总,三辆车的车牌和底盘特征全咬死了。弟兄们已经在前面五个路口下了暗线。”
陈康缓缓站起身,目光直刺远方的山峦。
“收网。记住,我要的是斩草除根。”
五十公里外,废弃的化肥厂仓库。
沉重的卷帘门被拉上。
昏暗灯光下,几十个沉甸甸的帆布袋被粗暴扯开。
“发财了!老大!咱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他爹要买十个台岛小妞,天天给我洗脚!”
一群亡命徒疯一样扑进钱堆里,抓起成把的钞票疯狂抛洒,狂笑声在仓库里回荡。
宗承彪坐在铁皮桶上,灌了口烈酒,抬手指着角落里被绑着,蒙着眼睛的云横。
“瘦猴!把那小兔崽子拎上,开出十里地随便找个野沟扔了。”
“兄弟们记住了!咱们不干那种下三滥的杀人越货!咱们这叫劫富济贫!”
“专挑这些肥得流油的有钱人放血,赚的不过是咱们拿命拼来的辛苦钱!”
“只要他们乖乖破财,咱们就给他们留条活路!”
瘦猴连声应和,薅住云横的头发,把他塞进了旧车里。
盘山公路上,车颠簸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