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皇帝头疼的很。
叫来了祁知意。
下面跪着御史台的人。
要参萧宁。
皇帝哼笑,“萧宁这是将朝堂的人得罪了个干净?”
御史低着头,“陛下,臣参萧宁,有凭有据,臣请与萧宁当面对质。”
皇帝瞥了眼,“许大人,你还记得萧宁是朕封的国师么。”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不应包庇!”许大人那叫一个正直。
皇帝白了眼,“国公,这事你怎么看?”
祁知意眸光冷肃,“没话说。”
皇帝一噎。
他这不放在眼里的口气,是太相信萧宁,还是信朕不会罚她?
“若陛下和国公要偏袒萧宁,臣愿死谏!”许大人慷慨陈词。
动不动就来死谏这套。
御史的老招数了。
“朕不会偏袒任何人。”
“陛下,国师来了。”
正好,萧宁来了。
皇帝摆手,“宣。”
萧宁进殿,平静的行礼,“见过陛下。”
“免礼,许大人,你可认识?”皇帝问。
萧宁这才低眉,瞧了眼跪着说话的御史大人,“不认识。”
“胡说!分明是你害的我家宅不宁,你敢做不敢认?”许大人梗着脖子,跳起来反驳。
萧宁懒得废话,“证据呢?”
谁料,许大人直接掏出一张符,“证据在此!”
皇帝默默地吃瓜看戏。
祁知意走到萧宁身侧,什么都没说,替萧宁撑腰的举动做的十足!
“这是你画的符,说是能镇宅,却搅的我家宅不宁,你敢说这不是你画的?!”御史就是要有死谏的精神。
不怕得罪人。
萧宁蹙眉。
那符,眼熟。
笔锋,脉络,灵力,皆像出自她手。
只不过,这符不对。
萧宁抬手,一眨眼,那符便到了她手里,速度之快,许大人没反应过来,“你莫不是要毁这罪证!”
萧宁眯起眸子,“一张符,算什么罪证。”
迎上她与祁国公的冷眼,许大人反驳的话卡在了喉头。
的确。
萧宁尚未认罪。
不是罪证,那也是证据!
“这符,像我画的。”萧宁淡淡。
“陛下,她已亲口承认!还请陛下圣裁!”许大人慷慨激昂。
请皇帝定罪!
萧宁话还没说完,“我只说像,没说是我画的。”
“你戏耍本官?”许大人板着脸,“臣敢以项上人头起誓,这符的的确确出自萧宁之手,千真万确,臣不敢欺君!”
皇帝蹙眉,“萧宁,别卖关子了,这符与你可有关联?”
萧宁摇头,“有也没有,笔触灵力与我一般无二,确实可以以假乱真,但这符画的不对。”
“陛下,正是因为这符,臣家宅不宁,陛下定要为臣做主啊!”许大人嚷嚷着。
皇帝瞅了眼,“你说画的不对,如何不对?”
外行人,看不出什么不对。
“他没说谎,这符并不能作为镇宅之用,若用于镇宅,只会适得其反。”萧宁声音平稳。
许大人差点又要跳起来,“陛下,她……”
“闭嘴,朕来问。”
皇帝勒令。
许大人悻悻闭嘴。
对萧宁,皇帝语气柔和下来,“你来说。”
萧宁两指捏着那张符,“这并非镇宅符,符纹逆转,非但不能镇宅,反而还会招阴,这应该叫招阴符,至于会招来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故而许大人说家宅不宁,想来不假。”
许大人想开口,被皇帝一个眼神制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