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她啊!
在萧宁面前如此乖顺,岂非显得他很无能?
空夷内心骂骂咧咧。
“一年前,我儿……”
“许大人!你可得帮帮你侄儿啊,御史台那个臭石头的儿子与你侄儿起了龃龉,那小子扬明日早朝,要让他爹那个臭脾气参我们父子,还请许大人从中斡旋啊。”
许大人的话音,忽然被人打断。
他面色苍白隐忍,嘴唇抖的厉害。
不知是怕,还是气。
来人是同僚,工部尚书张启明,张尚书。
他口中的臭石头,便是御史台的另一位刘大人。
与许大人官阶相同,都是御史。
且与张启明不对付。
刘御史经常在朝堂上参张启明。
每次都是许大人从中调和。
张启明有个不成器的儿子,经常流连花丛,曾因为一个花魁,与刘御史的儿子打了起来,两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张启明口中的侄儿,就是他儿子。
一口一个侄儿,其实跟许家八竿子打不着。
今夜张公子与人喝花酒,不醉不归,谁知又和刘公子气了冲突,刘公子放话,回家要让他爹上朝参他爹。
张公子丝毫不惧。
御史台,咱有人!
张、刘两位花花公子拼爹结束后,得知此事的张尚书头都大了,骂了一顿儿子后,便只得牺牲他睡觉的功夫来找许大人。
让许大人帮着明天在朝堂上说话。
张尚书一副理所应当,且理直气壮的口气,就没想过许大人会拒绝。
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使唤许家了。
谁叫,许大人有把柄在他手里呢。
以此把柄,他能拿捏许家一辈子。
张尚书看似来讨人情,实则神态倨傲,是威胁。
只是,来时路黑,这许家也没说多点几盏灯,张尚书没有瞧清楚场景便开口,乍然看清之后,张尚书愣了下,“怎么还有旁人……”
一看,这人还有点眼熟?
屋角下的一盏灯笼晃了一下,许大人好似瞧见了萧宁,想到萧宁的身份,张尚书立马打哈哈,“这不是国师吗,许大人请了国师来做客,怎不提前告知一声,你瞧我,这不是唐突了吗。”
他不请自来,还说什么唐突。
许大人被女鬼吓的,已是心神憔悴,不想与他多说。
“国师深夜怎会来此?莫不是许家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尚书本是一句玩笑。
不想,萧宁淡淡应声,“许大人家中闹鬼。”
张尚书笑意僵在脸上,“闹鬼?”
萧宁眯起眸子,张尚书面中塌陷,是个精于钻营的奸险面相。
深夜来此,看似是偶然,实则不然。
否则,那女鬼不会一下子窜到张尚书身后,鬼爪贴着他的脖子磨蹭。
今夜出现的人,都是有因果的。
张尚书只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他缩了一下脖子,“国师可莫要开玩笑…”
许家闹鬼,没听说啊?
但回想一下,踏进许家大门,好似是不对劲。
门房没有人看守不说,府中下人也不见,地上还掉了些符,他还踩到了。
一座府邸死气沉沉的。
原以为是深夜,下人各自打盹,张尚书也没多想。
一说闹鬼,张尚书立马觉得浑身毛毛的。
“我从不开玩笑。”萧宁微笑,“张大人你手里的是什么?”
张尚书没懂。
只是下意识的低头。
一看。
魂都吓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