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夷跳起脚来。
还找他?
他活不活了?
他舌头已经被剪了!!
“我只是收钱办事,别找我!”空夷喊了起来。
满嘴的血,看着就恶心。
萧宁冷呵,“你倒是诚实。”
心黑的不止一个。
道士,生父,配阴婚。
个个黑心。
空夷心虚的不敢说话。
真正罪大恶极的,难道不是买卖双方么?
贫道罪不至死啊!
空夷心想。
“原谅爹……你原谅爹吧…是爹错了…”张尚书哆嗦着。
一双浑浊算计的眼睛里充满惊恐。
剪刀离他舌头越来越近。
最后精准的戳在他舌肉上。
咔嚓一下。
舌尖剪掉一截。
“啊!!”张尚书惨叫一声,眼珠子都在抖。
剪刀掉在地上,张尚书好似能动了,他双手捂嘴,血从指缝里溢出来。
“爹,嘴巴还要缝起来。”女鬼阴森的声音就在耳畔。
张尚书魂都要吓掉了。
剧痛使他张不开嘴,“不,不要……爹错了…”
他不是错了。
是怕了。
空夷只想逃。
奈何他没迈开腿,只要生出偷溜的心思,女鬼就朝他看了过来。
不敢动。
根本不敢动!
女鬼脖子僵硬的扭动,“爹,眼睛还没挖。”
张尚书连爬带滚,磕头求饶。
逃不掉的。
就像它那样,被人按在棺材里,逃不掉。
这女鬼,恐怖如斯!
整个许家,笼罩在阴森恐怖当中。
人人自危。
许清宜脸色惨白,守在许大人身边,想求情,但无颜开口。
张尚书是自作孽。
她父亲又何尝不是?
她又何尝不怕?
空夷一抬头,女鬼就对着他笑。
头皮都麻了。
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张尚书又莫名其妙拿起了针,对着自己的嘴就缝了起来。
“放过爹吧……缝你嘴的不是爹…是他们…是那道士…”张尚书嘴角漏风的嚷嚷。
空夷气的骂人,“要不是你自己丧良心…用自己女儿配冥婚,贫道能那么干吗!”
数这老登最没良心!
那可是他亲女儿啊。
他拿来配冥婚。
呸!
真该给他嘴缝起来。
真不是人。
空夷狠狠地吐了一嘴,然后龇牙咧嘴,一想,不能只自己缝嘴,都得缝!
“陆一真,你记着,人活着,什么事都能干,但缺德事得少干。”萧宁淡淡。
陆一真认真颔首,“弟子记下了!”
萧宁是在认真教他。
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张尚书爬到萧宁脚下,砰砰磕头,“呜呜……呜呜,呜呜!”
陆一真啧啧,“翻译一下,萧宁,救我,救我!”
张尚书框框点头。
女鬼没有靠近。
萧宁在那里。
它对萧宁,有敬畏的态度。
萧宁低眉,“她怨气太重,若不化解,她会一直缠着你们,直到家破人亡。”
张尚书吓懵了。
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