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弯腰,正儿八经道,“还请替我算个良辰吉日。”
“算个良辰吉日,可以,但顾姑娘同意么?”萧宁看向顾璇。
顾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坦荡,“我已修书给家兄,他会来替我主持大局。”
萧宁点头,“清河郡是个好地方,能成良缘。”
顾璇屈膝,“多谢萧姑娘。”
“不必如此生分,叫姐姐。”抱萧宁大腿,萧烬一直是认真的。
顾璇不好意思的叫了声。
萧宁微叹。
人情世故这块,她也越发熟练了。
…
回京的路程,萧宁并不着急,三月,天气回暖,桃花开始陆续开了。
日落前,路过桃花县。
韩乘风说,桃花县的桃花远近闻名,若是路过,可以去赏花游玩。
萧宁和祁知意本想低调的在镇上住一晚,不想,刚住进驿馆,当地县令就匆匆赶了来。
“下官桃花县县令曲成江,见过祁国公。”
曲县令颔首拜礼。
祁知意抬手,“不必多礼,我夫妇路过,暂住一晚。”
“韩都尉来信,若国公下榻桃花县,命下官务必好好招待。”曲县令恭敬道,“下官备了晚食,桃花县不如耀州繁荣,吃的就是些家常便饭,还望国公不嫌弃。”
“我们吃过了,县令,不必忙了,不打扰我与夫人,就是最好的招待。”祁知意语气不变。
“是,是。”曲县令听出话音,连忙告退。
走时,犹豫的回头看了好几眼。
“你有没有觉得,那县令有话想说…”
萧宁开口,便被祁知意打断,“正事,明日再说。”
萧宁默然。
双修,亦是正事。
次日,曲县令早早的过来驿馆,“国公可要在我桃花县停留两日,如今正值花期啊,我桃花县之桃花,远在京城也闻名啊……”
“县令,有话不妨直说。”
祁知意眸色平静。
曲县令悻悻,片刻后坦然道,“下官听闻国公夫人擅玄术,乃天师弟子,桃花县有桩怪事,想请国公夫人替我们看一看,是否是招惹了什么妖邪。”
“县令,有话直说。”萧宁重复。
曲县令叹了声,说起了桃花县的怪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桃花县有几户乡绅员外,家中子女却生了一种怪病。
不但口角生疮,面容肿胀,还体虚,那手脚啊……跟抽筋中风似的,僵硬扭曲,都不像个正常人了。
萧宁听完,只说,“生病找大夫,我不是大夫。”
“郎中看过,只连连摇头,称此等症状,不该出现在一人身上啊。”曲县令情急道,“郎中都说无从下手,且不知因何而引起的病症!”
萧宁眸光清亮,“县令这么上心,病人中有县令的家眷吧。”
曲县令叹了声,“不瞒国公夫人,下官的外孙也生了这怪病,请遍了镇上的郎中都瞧不好病…”
听起来,是有点怪。
萧宁淡道,“病患在哪。”
“就在下官府上,国公夫人大恩,下官感激不尽呐!”曲县令弯腰拜谢。
萧宁抬手,“先别急着谢,具体的病源,还得看过才知道。”
“是,是,还请国公和夫人移步。”
曲县令领她们回家。
路上,曲县令说起了他的家事。
曲县令的妻子过世的早,只留下一女,曲县令忙于治理桃花县,也没续弦,膝下只有一个女儿。
女儿嫁给了当地的富绅,生了个外孙。
一家人和睦顺遂。
但半年前,镇上几户乡绅开始得了这怪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