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王府内。
赵景泓刚听完手下人的汇报。
这段时日,他的人清扫了不少东莱细作。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看似平静的京城里,竟然潜伏了那么多敌国细作。
这些人大多都是普通人模样,跟大邺的老百姓看不出什么区别,还有些伪装成家丁丫鬟,混迹到达官贵族的宅邸,更有甚者,还达到了小有权势的地位。
也就是说,他日常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潜伏的敌国细作。
“最近王府内外加强防范,府上所有奴仆往上彻查三代,但凡有一点问题的全都发卖出去。”
管家颔首应下,“是。”
赵景泓正欲再交代什么,门外有人过来回禀,“殿下,轻舞县主来了。”
眉峰微微聚拢,他神色冷淡,“她来做什么?”
下人回道:“说是给您送点心过来。”
赵景泓闻有些不太耐烦,他的王妃除了身份需得尊贵能与他匹配之外,最重要的是能有能力助他一臂之力。
如果光是知道一天关注他吃了什么、用了什么,这样的女子一抓一大把,他为何要娶这样一个普通至及的女子?
每每这时候,他的脑海里就总是浮现出一人身影。
她治瘟疫、开学堂、做生意……
一个女子,却做成了许多男子都难以做成的事。
如果跟自己有婚约的人,是她该多好?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姓慕容呢?
心中遗憾与不甘翻腾不休,又强行压了下去。
赵景泓恢复如常神色,“让她进来吧。”
很快,下人领着慕容轻舞进门。
她上前,微微屈膝行礼,“轻舞见过殿下。”
赵景泓抬手,语气不咸不淡,“免礼吧。”
慕容轻舞起身,回头从丫鬟手里拿过食盒,“轻舞方才入宫去给娘娘请安,娘娘说殿下最喜欢吃这个时令的芋圆酥,所以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让轻舞给殿下送来。”
赵景泓微微颔首,捻了一块糕点吃了一口,随即问道:“听说你经常进宫陪母妃?”
慕容轻舞笑道:“轻舞年轻,困惑良多,所以时常进宫请教娘娘。”
他点了点头,“你有心了,母妃久待宫中无聊,你能经常入宫去陪着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慕容轻舞温婉开口,“是娘娘心善,替轻舞解了好多疑惑。”
赵景泓实在不想继续这种对话,“嗯”了一声,便没再开口。
眼见慕容轻舞在一旁并没打算离开、还一副欲又止的模样,他神色间已经隐隐有了些不耐烦,“可还有事?”
“还有宫内御衣坊制作的婚服已经送过来了,殿下可有时间试穿一下?不合适的,也好再送回去修改。”慕容轻舞斟酌字句,尽量不让赵景泓厌烦。
赵景泓顿了顿,道:“拿来看看吧。”
“是。”慕容轻舞见他答应,霎时松了口气,赶忙让人将婚服取来。
下人将婚服展开,赵景泓走近看了一眼,眉心顿时聚拢起来,“这是谁定的样式,怎么用这么奢华的料子跟装饰?不知道最近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