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周小姐的逻辑,任何人拿着‘特殊意义’、‘长者心愿’为理由,都可以索要别人合法拥有的东西,那所有权的意义在哪?”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所以很抱歉,这根簪子我不想让、周小姐如果想尽孝,或许可以请专业人士按照记忆复刻一件,或者继续留意其他拍卖会。祝你早日寻到合适的。”
说完,她攥紧盒子,转身离开。
周诗晴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与阴沉。
她从未想过,这个传闻里恃宠生娇,不顾场合给夫家没脸的陆太太,如今竟然会如此辞犀利的拒绝她,甚至让她哑口无。
其实她本无意非要这簪子,只是听说宋知微外面的闲,想要激怒她罢了。
叶初霁在宋知微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还好,不算蠢!这个周诗晴整日把‘奶奶的发簪’挂嘴边,只要是拍卖都要跟人家抢,还雷打不动的一句‘一模一样’,也不知道周家的仓库了,是不是有几百根一模一样的簪子了!”
远处沙发上的宋宴行瞧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有意思,周诗晴那套,以前都是无往不利的,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叶淮州端起杯饮了口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陆轻野连理都没理这俩人,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宋知微身上,看着她平静的应对,甚至还亲口唤他“老公”,心头跟着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光芒。
直到宋知微走到他跟前,她红唇紧闭,脸色也有些紧绷,毕竟周诗晴是他们的朋友,她如此不留情面,不知在陆轻野眼中会怎么想,会不会也觉得她太不近人情了!
索性将那乌木盒子轻轻放到他手边的茶几上,没说话。
陆轻野拉过她,让她面对自己,她看到他眼中的严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不会真觉得她小气吧。
“那个……”
不等她说完,只见陆轻野将那白玉兰银簪插到她的发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引得她痒痒的。
“很好看。”男人沉声说道。
宋知微的心这才放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挽住陆轻野的手臂,悄悄在他耳旁软软的落下一句,“谢谢你哥哥。”
陆轻野挑了挑眉,转头又对着她说了什么!
只见她一脸嗔怪的看向他,脸顿时红了,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陆轻野笑出声,轻轻掐了下她的细腰。
拉着她往厅外面走去。
而周诗晴的目光循着他们二人的身影,心里泛起一阵愤恼。
像陆轻野这样的男人,感情最该冷静自持,甚至带着权衡,可他对宋知微这种女人的呵护,打破了她对豪门情感的认知,夹杂着不甘与妒意,越来越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