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干扰就能黑进对方频道?这不扯淡吗?”
“但是,演习的记录显示。”
“红军的通讯系统确实一度陷入了完全的混乱和瘫痪,指挥链都断了。”
“而且,事后技术部门检查了所有设备,没有任何损坏或者被入侵的痕迹。”
指挥部里,一群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这玩意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
“行了,别研究了。”
为首的指挥官敲了敲桌子。
“我们是搞指挥打仗的,不是搞科研的。”
“把这段内容,连同演习数据,打包发给军区科研所那帮技术宅。”
“让他们去头疼吧。”
“是!”
几天后。
东南军区科研所,彻底疯了。
一群平日里头发乱糟糟、戴着厚厚眼镜片的研究员。
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个个双眼放光,围着那份报告,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这是划时代的技术!”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扶着自己的老花镜,声音都在颤抖。
“这已经不是什么作战方法了!”
“这是一种全新的通讯理论!它能彻底颠覆我们现有的通讯技术壁垒!”
“快!快去把写这份报告的同志请来!”
“我们必须知道这其中的每一个技术细节!”
于是。
许听澜的噩梦,开始了。
作为军校特种情报专业的顶尖学员。
她本以为自己回到军区,会面对各种高难度的情报分析任务。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群技术宅给包围了。
“许听澜同志,再跟我们讲讲那个伪装信号是如何模拟环境噪声,从而绕过防火墙的?”
“是啊是啊,还有那个载波频率的动态自适应调整,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这不符合我们已知的物理定律啊!”
“它的底层逻辑是什么?算法模型呢?”
许听澜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面前一张张狂热而又真诚的脸,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知道她哪懂这些啊!
这套技术,是陆锋在夜老虎基地的那个秘密实验室里捣鼓出来的。
当时,陆锋只是手把手地教了她和夜老虎a组的几个核心成员具体的操作步骤。
就跟教你怎么用手机打电话一样。
第一步干什么,第二步干什么,按哪个钮,点哪个键。
至于手机为什么能打电话,信号是怎么传输的,基站是怎么工作的……
她只是个使用者,不是个发明家啊!
许听澜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知道的那些操作流程。
“我……我就是先打开这个程序,然后输入目标频率段,再然后……”
“不对啊,许同志!”
一个研究员急得直抓头发。
“我们想知道的不是操作流程,是原理!是为什么这么操作就行了!”
许听澜嘴角抽了抽,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也不知道啊。”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研究员们看着许听澜,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许同志,你……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么重要的国防技术,你怎么能对我们保密呢?”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关系到我们整个夏国军队的未来啊!”
许听澜真的要崩溃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一连好几天,许听澜都被这群研究员软禁在科研所里,从早到晚地被盘问。
她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可能真的会因为大脑缺氧而光荣牺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