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死寂。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不够看?加上我老周的呢?”
周老爷子一身唐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
他走到苏琴身边,拐杖重重一顿:“我还没死呢!这公司,轮不到你们几个唱逼宫戏!”
赵德海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挤出笑:“周老,您德高望重,我们尊敬您。但这次不一样,公司真要垮了,大家的钱都得打水漂。您不能因为私交,就拿所有人的身家陪葬吧?”
“私交?”周老冷笑,“我老周在商海浮沉五十年,分得清什么是私交,什么是公义!
苏琴这些年为公司赚了多少钱,你们口袋里多了多少分红,都忘了?现在遇到点风浪,就要把船长扔下船?什么东西!”
他环视全场,气势逼人:“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苏琴,我保定了!谁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话音未落,周老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周老皱眉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微变。他走到窗边接起。
“喂?张老师……什么?!……抢救?……哪家医院?!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时,老爷子的手抖得厉害,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几乎同时,手机屏幕一亮,一条陌生短信:
周老,孩子需要安静休养。有些热闹,不该凑的别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