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躺着一把通体漆黑、造型科幻的长刀。
刀刃并非金属,而是一层高频震荡的等离子光束。
高频震荡单兵战刀。
专破硬甲妖兽防御。
陆行野:别再用弹弓砸人了,丢国家的脸。
阮棠握住刀柄,感受着那令人战栗的嗡鸣声,嘴角疯狂上扬。
有了这玩意儿。
那头传说中的“裂天兕”,是不是也能去碰一碰了?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低吼声。
地面微颤。
飞凡猛地睁眼,抓起断剑,脸色大变。
“不好!是兽潮前兆!”
“有人动了星谷的封印!”
嘶吼声如闷雷滚过地底,震得岩壁簌簌掉灰。
“咔哒。”
机关被破解的脆响,比兽吼更刺耳。
飞凡枯瘦的手指瞬间扣紧断剑,眼神如狼,死死盯着洞口。
阮棠后撤半步,指尖搭上高频战刀的启动键,呼吸屏住。
一道黑影泥鳅般钻了进来,带着一身夜露和血腥气。
“别动手!是我!”
来人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满是冷汗的脸,手里还捏着块发烫的隐匿阵盘。
“楼师兄?”
阮棠挑眉,手指却没有离开刀柄。
楼小早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顾不上寒暄,反手打出一道隔音符,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阮师妹,出大事了。”
他看了一眼满身戒备的飞凡,语速极快:
“这次兽潮不是意外,是人祸。”
“有人在困灵阵上开了个口子,引得地底煞气上涌,这才惊动了妖兽。”
“针对我的?”
阮棠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不全对。”
楼小早咽了口唾沫,
“针对的是飞凡师姐。”
飞凡一愣,指着自己:
“我?”
“对。”
楼小早苦笑,
“阮师妹你最近风头太盛,先是秒杀王蛮,又搞出了那么大动静。”
“外门那些老油条都传你背后有高人指点,甚至怀疑你是哪个内门长老放在外面历练的私生女,一时半会儿不敢动你。”
“但是……”
“但是……”
楼小早看了一眼飞凡,
“他们觉得飞凡师姐是你的‘软肋’。”
“一个昔日的废人,却帮你处理了那么多货物,手里还捏着你的灵石流水。”
“他们想趁着兽潮混乱,先做了飞凡师姐,既能发一笔横财,又能试探你背后的深浅。”
“若是你背后真有高人,死个废人也不算彻底撕破脸;若是你背后无人……”
楼小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就连你一起吃干抹净。”
这就是合欢宗。
欺软怕硬,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飞凡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自嘲。
“原来如此……”
飞凡低着头,声音沙哑,
“我是累赘。”
她猛地抬头,眼神决绝:
“阮棠,把解毒丹给我几颗。我出去引开他们,你精通阵法,找机会往反方向跑。”
说完,她提着那柄锈迹斑斑的断剑,就要往外冲。
一只白嫩却有力的手,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坐下。”
阮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