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意归生意。
楼小早是好合伙人,也仅此而已。
“楼师兄……”
阮棠用热毛巾擦着脸,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仪式。
再抬头时,眼里蓄满了令人心碎的歉意。
“今天你救了我,我真的很感动。”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却疏离,
“在合欢宗,除了师姐,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楼小早眼中燃起希望。
“但我不能骗你。”
阮棠把储物袋推了回去,
“这对你不公平。”
她转头看向洞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飘忽而哀伤。
“嗡——”
胸口的吊坠毫无征兆地震动,全息屏幕只有阮棠可见地弹开。
屏幕里,陆行野坐在指挥台前,冷冷地盯着……她身边的楼小早。
眼神很凉,比星谷的寒风还凉。
阮棠头皮发麻。这该死的投影怎么这时候弹出来了?
她硬着头皮,继续演:
“其实……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
楼小早一僵:
“是谁?内门宋辞?”
“不是修士。”
阮棠摇摇头,脸上露出苦涩又甜蜜的笑,
阮棠摇摇头,脸上露出苦涩又甜蜜的笑,
“是我家乡的一个邻家哥哥。”
“他话不多,整天板着个冷脸。”
“但他很厉害。”
“我闯了祸,他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屏幕里,陆行野敲键盘的手猛地一顿。
阮棠红着眼眶,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拼命修仙,拼命活着,就是为了回去找他……”
“师兄这么好,值得全心全意的女子。”
“而不是我这种……心里装着别人的坏丫头。”
这番话,滴水不漏。
楼小早怔怔看着她,良久,苦笑一声收回储物袋:
“原来是这样……那个邻家哥哥,一定很幸福。”
阮棠低头,做羞涩状。
而在她看不见的维度。
地球,特异局最高机密指挥中心。
“咔嚓!”
一声脆响。
陆行野手里那支航空级钛合金签字笔,断成了两截。
周围技术员把头埋进键盘,瑟瑟发抖。
谁也不知道陆大队长为什么突然爆发出一股想杀人的低气压。
大屏幕上,阮棠还在眼泪汪汪地回忆邻家哥哥。
陆行野死死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邻家哥哥?
陆行野把断笔扔进垃圾桶,冷笑一声。
“呵。”
很好。
他在前面送装备、送情报、保驾护航,她在后面怀念什么狗屁邻家哥哥?
甚至还要为了那个野男人活着回去?
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和怒火,像打翻的山西老陈醋,瞬间淹没了理智。
他打开通讯频道,手指悬在键上,指节发白。
想问。想质问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可自己是阮棠的谁?
有什么资格问东问西?
连楼小早都知道表白,他什么都不敢做。
懦夫!
但最后,他狠狠关掉了麦克风。
“全体注意。”
陆行野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加大对异界能量波动的监测力度。”
“活体穿越的项目进度发给我。”
技术员小心翼翼抬头:
“队……队长?您别去,太危险!”
陆行野眯起眼,目光如刀:
“不。”
“我要亲自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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