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师妹……竟然逼退了凡姐?
那一招既不是柔术也不是蛮力,简洁、干脆、直奔要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高级感!
阮棠气喘吁吁站定,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刚才那一瞬,肾上腺素飙升,手还在抖。
她抬头看向震惊的飞凡,眼眶微红。
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点小骄傲的笑容。
“师姐。”
阮棠揉着酸痛的手肘,
“这招女子防身术,也是家乡特产。”
“专治咸猪手和坏人的。”
耳机里,传来陆行野一声极轻的冷哼:
“那是特种部队格斗术,别瞎改名。”
阮棠假装没听见,对着空气悄悄吐了吐舌头。
飞凡盯着阮棠看了许久,眼中的轻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好苗子时的狂热。
“好一个防身术!”
飞凡挽了个剑花,嘴角勾起嗜血弧度。
“身法太飘,花架子。”
“下盘不稳,发力点分散。”
“但是,结合你这种奇怪体术,我有办法。”
她一步步走向阮棠,眼中燃烧着魔鬼教官的火焰。
“半个月。我有办法让你战力翻倍。”
“只要你别哭着求饶。”
接下来的半个月,星谷岩洞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白天,飞凡化身魔鬼。
“太慢了!风刃是用来修指甲的吗?快!”
“躲什么!反击!卸我的关节!”
“再跑错一步,晚饭没肉吃!”
飞凡用最原始残酷的方式,压榨着阮棠每一分潜力。
到了晚上,噩梦升级。
“嗡——”
全息投影亮起。
陆行野面无表情坐在屏幕那头,手里拿着虚拟教鞭,指着阮棠白天的战斗回放。
“第3秒,闪避多余,浪费05秒反击时间。”
“第15秒,肘击角度偏三度,力量分散20。”
一软一硬,一古一今。
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体系,在阮棠身上剧烈碰撞融合。
阮棠每天累得像条死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眼神却一天比一天锋利。
深夜,训练结束。
阮棠呈大字型瘫在地上,周围是满地弹壳和断木桩。
飞凡正用特制鹿皮擦拭加特林的枪管,温柔得像抚摸情人。
楼小早抱着枪械维护手册啃得津津有味:
“……膛线……散热……妙啊!”
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在岩洞蔓延,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阮棠侧头,看着胸口微亮的吊坠,对着虚空无声做了个口型:
“谢谢你,陆教官。”
“谢谢你,陆教官。”
耳机里只有微弱电流声。
许久,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倦意的回应:
“活下来。”
“兽潮,要来了。”
清晨的星谷。
飞凡盘坐在洞口。
手里拿着特制鹿皮,仔细擦拭带血的锯齿匕首。
苍白的侧脸上,透出一股病态红润。
旁边,楼小早正往防御阵盘里填灵石。
他两眼放光,凑到阮棠身边。
“师妹,这回咱们稳了!”
“凭你那天在大比上的表现,加上凡姐这尊大佛坐镇,这次外门精英选拔,你绝对是一匹黑马!”
“选拔?”
阮棠正对着小镜子。
她调整发簪位置,力求让那朵珠花看起来摇摇欲坠,恰到好处。
“对啊!前十名能自选一位内门长老做师父!”
楼小早激动得折扇乱挥。
“哪怕不拜师,能混个脸熟,白老鬼那种货色也不敢再明着动你!”
阮棠动作一顿。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一张合法的护身符。
还有接触更高层修仙资源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