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捂着胸口,那种灼烧感已经蔓延到了识海。
如果不去,48小时后变烤猪。
如果去,九死一生。
“陆队。”
阮棠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她对着虚空那个模糊的影子笑了笑,虽然满脸潮红,却带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
“把之前那个代号大扫除的物资箱发过来。”
“……你想干什么?”
陆行野的声音虽然模糊,却充满了焦急。
“既然是鸿门宴,我不带点伴手礼,怎么对得起主人的盛情?”
空间波动艰难地闪过。
一个小巧的黑色战术背包凭空掉落。
阮棠打开背包。
里面没有灵石,没有丹药。
只有几枚圆滚滚的闪光震撼弹,三瓶高浓度军用催泪瓦斯,还有两个遥控微型炸弹。
她脱下那一身显眼的月白弟子服,换上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长袍。
最后,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呼吸。
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惊恐、无助。
那双桃花眼里噙着泪,仿佛一只走投无路的受惊小鹿。
“演技上线。”
阮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口型。
她推开岩洞大门,顶着沉沉的夜色,独自一人,走向了那个吃人的黑市。
……
宗门以西三十里,乱葬岗。
这里阴风阵阵,鬼火磷磷。
地下黑市的入口就藏在一座破败的枯井之下。
当阮棠的一只脚踏入枯井范围的瞬间。
胸口的吊坠彻底暗了下去。
耳机里那令人心安的呼吸声,消失了。
阮棠脚步一顿。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孤军奋战。
她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袖中的引爆器,踉踉跄跄地扑进了黑暗中,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有人吗?我要买药……多少灵石我都给……”
而在黑市深处的一间密室内。
一面巨大的水镜正映照出阮棠那慌乱无助的身影。
一个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漆黑的铁胆。
一个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漆黑的铁胆。
外门长老,白老鬼。
白老鬼看着水镜里独自一人的阮棠,发出一阵怪笑,眼中满是贪婪与阴毒。
“小丫头,没了那两个碍事的保镖,没了那个神神叨叨的法器。”
“我看你这次,怎么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他一挥手,阴恻恻地命令道:
“启动禁空锁灵阵。今晚,我要把她活着炼成人丹!”
阮棠靠在冰冷的井壁上,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天灵盖,那感觉就像是肚子里吞了一颗正在引爆的小太阳。
这就是吃太好的下场。
“跑啊?怎么不跑了?”
白老鬼步步紧逼。
他手里把玩着两枚漆黑的铁胆。
“长老……”
阮棠身子一软,顺着井壁滑坐下去。
她捂着滚烫的胸口,那张此时因高热而泛红的脸蛋,在昏暗的鬼火下显得格外凄艳。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都在哆嗦,眼尾沁出一抹生理性的泪光:
“您不就是想要丹药吗?”
“何必动粗……咳咳,我给您,我都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