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速度,内门天骄也不敢这么玩!
楼小早更是结巴:
“师、师妹……你是不是吃了仙丹?”
“你怎么……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还是那个只会哭唧唧的小师妹吗?
这分明是哪家仙宫下凡的妖精吧!
面对两人看怪物的眼神,阮棠眨了眨那双水润清亮的桃花眼。
她抬手挽了挽耳边碎发,露出一段皓腕,语气无辜又真诚。
“可能是刚才杀妖兽太累,饿狠了。”
阮棠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罐只有汉字的军绿色铁皮罐头晃了晃。
“我就多吃了一罐邻家哥哥送来的红烧肉。”
“谁知道这肉太补,吃完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楼小早:“……”
飞凡:“……”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红烧肉能破境?
楼小早死死盯着那罐平平无奇的铁疙瘩,咽了口唾沫,眼神热切得不行:
“师妹……这肉,还有吗?”
“师兄愿意出高价!倾家荡产也买!”
阮棠抿嘴一笑,眼波流转,把罐头揣回怀里。
“没了哦,这是……独家秘方。”
……
特异局绝密档案室。
恒温恒湿的空气里,只有服务器散热扇的嗡鸣。
陆行野坐在加宽的指挥椅上,指尖夹着那支断成两截的钛合金笔,面前的大屏幕上,一份早已尘封的档案被重新调阅。
既然邻家哥哥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那就拔出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屏幕上空空如也。
阮棠的人际关系网简单得令人发指。
阮棠,20岁。
父亲死于车祸,母亲改嫁后失联。
抚养人:阮秀莲(姑姑),下岗女工,靠在建材市场搬水泥抚养阮棠及表妹长大。
小学至高中评语:性格独立,除了表妹,未发现密切交往的异性朋友。
没有邻家哥哥。
其实档案在第一天她报案的时候就送到陆行野的办公桌上,但当时看和现在看,情绪完全不同。
陆行野心口一紧,酸涩感直窜到指尖。
原来,她在骗人。
那个所谓的邻家哥哥,是她在修仙界,给自己壮胆,为了拒绝别人的示好,硬生生给自己编造出来的一副铠甲。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在那个满是怪物的世界里,咬着牙,装作有人撑腰的样子。
“小骗子。”
“小骗子。”
陆行野低骂一声,声音却哑得厉害。
他把断笔扔进垃圾桶,手掌盖住有些发烫的眼眶。
既然那个哥哥不存在。
那从今往后,我来当。
……
沧澜界,星谷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味。
“师妹,真去?”
楼小早苦着脸,折扇都快摇断了,
“那青柳村全是凡人和练气一二层的废柴,没什么油水啊。
“且刚遭了兽潮,现在去就是扶贫。”
“谁说是扶贫?”
阮棠手里拿着个算盘,拨得啪啪作响,
“妖兽尸体浑身是宝,他们杀不了,我们去捡漏。”
“毛做护甲,骨头磨粉,蚊子腿也是肉。”
旁边,飞凡正用断剑挑开一只一阶妖兽的头盖骨,闻动作一顿。
她知道阮棠在胡扯。
以阮棠现在的身家,根本看不上那些低阶材料。
这丫头,只是看出了她想去救人的心思,又不想让她觉得欠了人情,才找了个贪财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