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谷岩洞,灯火通明。
“发了!师妹,这回真发了!”
楼小早毫无形象地趴在石桌上,双手像扒拉自家大米一样,将面前堆成小山的灵石揽入怀中。
折扇插在后领口,桃花眼笑成了两条缝。
“除去给福伯他们的分红,还有这一轮坐庄的收益……”
楼小早手指飞快掐算,最后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每人能分到八百中品灵石!这可是内门执事十年的供奉啊!”
阮棠盘腿坐在乳胶床垫上,手里抛着那枚粉色指虎,神色却没那么亢奋。
“别高兴太早。”
她把玩着指虎,声音清冷,
“红利期过了。”
楼小早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扮猪吃虎只能玩一次。”
阮棠抬眼,指了指洞外,
“现在满世界都知道我有雷法法器。”
“下一轮大比,没人会再轻敌。”
“他们会用防御符箓、绝缘法器,甚至针对我的近战弱点。”
“要想赢下去,还得靠硬实力。”
阮棠抓起一把灵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要闭关,冲击筑基。”
“我也去准备些防御法器。”
楼小早虽然爱财,但也拎得清轻重,收起灵石正色道,
“这几天我会守在洞口,绝不让人打扰你。”
然而,意外比计划来得更快。
仅仅半个时辰后。
一只传音纸鹤晃晃悠悠飞进岩洞,落在宋辞留下的护臂上。
“师弟!内门雷罚池开启,师尊点名要你立刻回去特训!过期不候!”
紧接着,飞凡腰间的玉牌碎裂。
她脸色瞬间惨白,握着断剑的手指节发青:
“家里……出事了。我唯一的弟弟病危,我必须回去。”
岩洞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阮棠看着神色焦急的飞凡,没有挽留,只是从储物袋里掏出两瓶消炎药和一袋灵石塞进她手里:
“救人要紧,快去。”
飞凡深深看了阮棠一眼,咬牙道:
“等我回来。”
两人匆匆离去,岩洞瞬间空旷下来。
阮棠站在洞口,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太巧了。
巧合得就像是被人精心编排过的剧本。
“调虎离山?”
耳机里,陆行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耳机里,陆行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显而易见。”
阮棠转身走回洞内,指尖拂过冰冷的石壁,
“看来有人不仅想要我的命,还想让我死得悄无声息。”
她深吸一口气,开启了岩洞所有的防御阵法。
“不管是谁,只要我筑基成功,一切阴谋都是纸老虎。”
阮棠盘膝坐下,取出特级基因优化液,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着,她双手各握两块上品灵石,以此生最疯狂的速度开始汲取灵气。
“轰!”
狂暴的能量在体内炸开。
然而,预想中灵气液化的温润感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的恐怖热浪!
阮棠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子,皮肤瞬间泛起诡异的潮红。
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蒸发,化作缕缕白烟。
痛!
每一根神经都像是在被岩浆冲刷。
“陆……陆队……”
阮棠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声音颤抖,
“我是不是……吃错药了?”
这种感觉,不像是走火入魔,倒像是把自己扔进了微波炉。
指挥中心内,警报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