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怕打扰他学习,音乐都不敢开,无聊就观察一下贺知松在做什么。
“小松,你不晕车吗?”
“不晕。”贺知松说。
“你会害怕坐车吗?”
贺知松笔尖一顿,大脑飞速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他到底有没有幽闭恐惧症吗?
还是说只是简单的问话,没有其他意思。
难道从新年快乐
魏远没领着小孩去仓库,带他去后院去看有专属小木屋的土豆—一只萨摩耶。
土豆是他送给关光德的,为了陪二老。二老开始说不要不要,送来就丢了,可养到手里却格外宝贝,甚至怕它关在家里会无聊,在后院专门给他设置了个木屋,让狗放肆跑。
土豆刚吃了午饭,正和一块磨牙零食斗。
魏远招招手让土豆过来,问:“可爱吗?”
贺知松对其他事情不感冒,点头挺敷衍。他不喜欢狗,除魏远以外没任何喜欢的东西。
“哥,不是说去放炮吗?”
魏远上去揉揉他的头,“臭小子,平常那么聪明,这时候怎么突然变笨了。”
“谢谢哥,我,我还以为外,外公。”贺知松很少有机会喊到如此亲昵的称呼,难免有些别扭,“我不知道外公那么热情,和哥和阿姨一样。”
“要不说我们是一家人呢。”魏远蹲在地上逗狗,“都喜欢你。”
喜欢?
贺知松愣住了,哪种喜欢?
作为家人吗?
“小松,你不用拘束,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如果他们做了你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一定要说出来,有哥给你兜底。”
“知道了哥。”贺知松从思考中抽身,“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放炮?”
“先吃饭,吃完饭哥带你去个地方。”
一顿饭吃得非常愉快,关光德和周巧都比魏远预期中更喜欢这个孩子,吃完饭立马包了个大红包塞过去,还让他多带着孩子来玩。
成绩加成,礼貌加成,外貌加成,不喜欢都难吧,魏远心想。
两位老人吃完饭固定要午睡,下午阳光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魏远牵着土豆,带着贺知松下山去村里小卖部买摔炮。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经常来这儿,小卖部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娘,大娘爱搓麻将,小卖部里最多的就是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