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松是机车界的新秀,已经拿了一次otogp的冠军,还是少见的亚洲面孔,在全球的都算排得上号的。
魏远知道小孩在比赛,毕竟他也算高强度上网,机车圈出名的那几个赛事他次次不落的追。
不过在某次意外看见贺知松的脸后,他就再也没有打开过相关视频。
杯子里的冰块融化了接近一半,魏远大概扫完了贺知松近几次比赛的采访。在小孩流利的英语下,他发现了个让他震惊的共性。
贺知松总是会提到一个人,那个人被称作为y,每一次都会出现在他口中。贺知松会简单讲述他和y的故事,大部分是大众喜闻乐见的拯救与被拯救的俗套情节。
这人不出意外…
应该是他。
魏远叹了口气。
反正在z市也没什么事,看比赛打发时间也行。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两天后的早上九点,他出现在了赛场检票口。
现在正是人流高峰期,排队处挤满了人。巧的是检票口和普通混在了一块,他没办法走快速通道,只能从头开始排队。
“那个,魏老板!”忽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魏远回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修车厂的老板,叫白景。
“小贺让我在门口等你。”白景张口就笑,“跟我走后台,不用排队。”
“谢了啊。”魏远把票递过去,“进去检票吗?”
“哎呀,他这种给你单独买了一张啊,这场比赛的票很难抢诶。”白景接过那张票,对了下座位号,“我还以为他会让你坐在他的位置呢,看来他想和你一起看比赛。”
白景和他解释,“这次一共有两场比赛,小贺只参加传染
魏远尽量压低声音,“他赛后总这样吗”
白景尴尬地点点头,其实贺知松这孩子臭毛病不少,但人还算听话,骂他两句总会改的。唯独抽烟这毛病怎么说都改不了,谁劝都没用。
“你是他哥哥。”白景使了个眼神,让他专注比赛,“我们劝不动他,但你不一样,小贺肯定听你话。”
贺知松的车是红色杜卡迪,四号,排在了车队的中间。绿旗还没挥动,他的目光并不在前方的赛道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魏远总觉得贺知松在盯着他看。
广播响起即将开始的播报,选手们身子前倾。
“哗啦”,绿旗挥动。
发送机轰鸣,十几辆赛车在赛道狂奔。
前几圈贺知松的位置始终不前不后,跑到第十圈,位于中间段的红色杜卡迪从弯道开始超车,角度压得很低。观众台上一阵惊呼,魏远也不自觉地握住了栏杆。
贺知松对弯道的掌控力极佳,将弯道最适合超车的点和角度挖到了极致,但同样的,他开车的方式很危险。
五个弯道后,红色杜卡迪跑到了第一,冲过终点。
观众席上爆出欢呼声的瞬间,魏远却没有那么高兴,反而脸色苍白,心脏跳得厉害。
这也太吓人了。
“你有看过小贺比赛吗”白景看他脸色不算好,忙打掩护,“他的开车风格就是那样,他心里有数的。小贺已经算咱车队受伤比较少的人了。”
“没看过。”说实话,他也没胆量看,多看几眼都该折寿。
白景已经下去接应了,车队的其他成员站在车队休息区,贺知松脱下了赛车服,隔着几张座位看向他。
贺知松的嘴一张一合,说,等我。